锋,赤红的竖瞳中燃烧着更加纯粹的疯狂和杀意...
战斗几乎在瞬间便切入到了白热化。
面对这群近乎彻底失去理智的蜥蜴人,即便第十八军团的士卒仍能高效地收割生命,却再也不复最初的游刃有余。
极致的混乱和疯狂好似会传染一般,让第十八军团的攻势出现了迟滞——似是任何一个微小的调整,都会助长那份疯狂。那群明明因过量戾气的侵蚀近乎彻底失去神智的蜥蜴人,总能在他们调整站位的时候,本能般的觅得破绽...
顶在最前方的战士们挥舞战锤的手臂开始酸麻,构装甲胄上布满了蜥蜴人利爪和战刃留下的深深刻痕;法师们法杖上的震荡魔石的光芒在频繁的激发下逐渐暗淡。
战锤刚将面前蜥蜴人的头颅连同头盔砸进胸腔,侧翼就立刻扑上来两个敌人,一个驾住那再度舞起的战锤,另一个已狞笑着将战刃送入其面甲,贯穿而出...
后排,一名法师的震荡魔石因过热而炸裂,碎片嵌入他的胸膛。他咳着血,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蜥蜴人大军,毅然拔出了近战匕首...
四个小时。
对于战场上的每一个生灵而言,都如同四百年一般漫长。
从烈日当空到残阳如血。
第十八军团的阵线在不断被压缩。
然,每一个方阵的消失,都意味着数千帝国士卒与数倍于己的敌人同归于尽。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直至战旗倾倒,直至最后一个声音沉寂。
当一切结束时,阿斯塔洛帝国南部战区第十八军团,五十万将士,自军团长以下,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无一后退...
在他们周围,是接近一百八十万具蜥蜴人的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如山。
残存的不足万头蜥蜴人士卒亦已近乎脱力,唯有那与臂膀近乎铸在一起、满是豁口的战刃,仍在沉默中诉说着这场战役的惨烈。
而在那片尸山血海的核心,十万蜥蜴人血脉术士,已全部化为盘坐的干尸,在沙漠的热风中悄然碎裂,化为尘埃。他们用最极端的方式,为卡奥斯,为龙皇,赢下了这场代价无比惨烈的战争。
赫拉沙漠的风卷着血腥味和沙尘,呜咽着吹过这片死地,唯有那面染血的、绣着龙纹的战旗,还在尸山顶端,微微飘动。
...
【阿斯塔洛帝国·赫拉沙漠南线边境】
荒原之上,两股代表着不同纪元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在空中碰撞,激荡起无形的波纹。
艾洛斯悬停半空,洁白的羽翼在阳光下流转着圣洁光晕。
他目光垂落,掠过下方那支以焦土与灰烬为足迹的军团。六十万灰翼士卒肃立如林,蒸腾的热浪扭曲着空气,脚下大地凝结成片片琉璃——那是他们途经之地的必然终局。
“灰翼?”温雅的嗓音里带着天然的居高临下,“这便是贵军团的封号?听着...”
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也不怎么样嘛。”
拉克西斯公爵悬浮在己方阵列之前,他并未因对方的调侃而动容,只是平静地抬眸,目光与艾洛斯在空中交汇,沉稳而冷峻地吐出一词:“翼族。”轻描淡写,却蕴含着属于这个时代主宰者的傲慢。
翼族——昔年高踞太古百族榜第八十九位的强族,那是人族连仰望都需屏息的云端之位。
然——岁月流转,辉煌鼎盛的太古纪元早已湮没于岁月长河之中。连曾经的天地霸主龙族,都已成为帝国崛起的奠基之石...
至于翼族?不过是同没落的龙族一般,在时代夹缝中苟延残喘的太古余孽罢了!
“我从你的眼神中读出了轻蔑...”艾洛斯神情依旧温和,语调从容得像在探讨某个有趣的命题,“是仗着兵力优势,还是...只是愚昧使然?”
“呵!大言不惭!”拉克西斯公爵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一对翼族皇族的羽翼,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