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根本触动不了那群家伙的神经。
他们真正在等的,只是一个信号——一个证明卡奥斯拥有威胁帝国精锐这一等级力量的信号。
如果卡奥斯只是仗着初期的兵力优势,在常规层面赢了几场,那在这些大势力眼中,其也不过是一枚注定会被帝国雄厚底蕴碾碎的弃子,毫无下注的价值。
但反之,即便其常规兵力处于劣势,只要能展现出足以让帝国精锐“伤筋动骨”的锋锐,那其立刻就会从“弃子”变成一枚值得投资的“活棋”。
届时,根本不用卡奥斯去“请”,这些贪婪的看客自会躬身入局...
然——仅凭一区区新生之势,还不足以让帝国伤筋动骨!
这场无趣的闹剧也该结束了。
经过一番短暂的权衡,拉克西斯公爵终是不再犹豫,看着遥遥相对、神色依旧从容的艾洛斯出声嗤笑道:“任你有何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亦终是徒劳!”
“如果你真这么认为...倒也没错。” 艾洛斯闻言,唇角依旧噙着温和的笑,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仿佛真的认同了这番论调。
然而,那笑意还未及落下——他背后洁白的羽翼微不可察地一颤,一根翎羽似是被无形之力牵引,毫无征兆地暴射而出。
时间在此刻仿佛凝滞,唯有一线圣洁的流光,成为唯一流动的例外。它无声地掠过拉克西斯公爵的侧脸,在其惊愕的神情尚未浮现之前,便已在他身侧那位圣级战团长眉间,点染出一抹凄艳的红...
翎羽无声地钉入后方虚空,纤尘不染,光晕流转,依旧纯净如初;而那位战团长,躯体仍维持着凌空而立的姿态,眼神却已彻底黯淡。唯余眉间一点缓缓渗出血色与髓液的孔洞,昭示着其生命的终结。
艾洛斯的目光落在拉克西斯骤然紧绷的脸上,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平静:“只可惜——公爵阁下你,并非是这力量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