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为之而死,亦是每一位族人梦寐以求的人生...
然而现实却如亘古臻冰般冰冷——他们连信仰的痕迹...都从未曾觅得...
追随与献身,更像是一场无望的、一厢情愿的幻梦...
许是命运垂怜于此纪元,他们终得见证信仰的具象。
即便深知,这恩赐源于龙皇陛下那无可违逆的谕令,而非泰坦本愿——伟大的泰坦,岂会眷顾区区巨人?
但这已足够。
这已证明,他们的信仰...并非虚妄...
而今,伟岸的真身亲临,战吼的号令已下——
泰坦,正注视着他们。
而当一尊泰坦,欲要在战场上摘取名为“胜利”的果实的时候,那么这场战争的走向便已注定——
“我让你们动了吗?”正当格兰德公爵与其麾下的三十余位战团长欲要抽身之际,一道雷鸣般的勒令自天穹降下,如无形的壁垒封锁了四方。
“阁下莫不是打算于此处与我等开战?”听闻那命令般的口吻,格兰德公爵面色骤然阴沉。其身后,“骸原重骑”三十余名圣级战团长齐步上前,气息连成一片沉重的威压。
“泰坦殿下,”同为圣级巅峰的罗萨里奥适时接过话头,语气虽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却带着几分别样的算计,“世俗之争,当归于世俗。您强留于此,莫不是...怕了?”
“就凭你们?”泰坦居高临下俯视着那三十余道身影,如同审视尘埃,“两只稍大的虫豸,带着一群蝼蚁。”他不屑地嗤笑,目光却是若有若无地扫过那方才出言“挑衅”,且拥有一头璀璨金发的罗萨里奥,似是回忆着什么...
“大言不惭!”格兰德怒极反笑,“你也只是圣级巅峰,安敢如此小觑我等?”他征战千年,何曾受过此等羞辱?
即便对方贵为昔日的太古十族,但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小辈,他就不信于这人族主宰的现世,区区太古余孽,还能翻身不成?
更何况,己方不单单有他和罗萨里奥两位圣级巅峰,还有三十余位下属助战,纵使是面对同阶泰坦,他亦有十足的把握,于其一战...
断不可能因此,堕了军团和帝国的颜面...
“该死!”罗萨里奥看着格兰德语气这般强硬,却是不禁暗道不妙。泰坦的战力岂可用境界衡量?他们这些人加起来怕是不够对方一个“人”宰的。至于先前那番发言,虽明为挑衅,但实则是为了试探其来此的目的...
毕竟,区区巨人根本不可能是“骸原重骑”的对手。而对方之所以这般毫不避讳的展露真身,显然是为了造势!此刻,己方佯装配合即可,断不可轻易触其锋芒。
届时——区区巨人必然不消片刻便会被“骸原重骑”碾碎,而对方无论那时打算不打算对他们这些人出手,都已为时已晚。
可若此刻急于表现,那无异于将那私下埋好的引线直接从泥土中剖出,亲自交到对方的手中...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无疑进一步佐证了他的猜想,甚至将事态引导向了最坏的局面...
“金发...两名圣级巅峰...皇室血脉...”一道若有所思的低语自高天垂落,突兀且毫不避讳...
而伴随着那道低语落下,一股彻骨的寒意亦在刹那间攫住了这位帝国储君的心脏...
“——不好!保护殿下!”而听到那毫不避讳地呢喃,格兰德公爵此刻亦终是彻底慌了神,再也不复先前那般强硬...
根本来不及细想,他便嘶吼着将力量推向了极致:“领域!骸骨平原——起!”
霎时间,一方森然的冥土如同画卷般在现实之上展开、覆盖。无数骸骨如活物般自这片投影中滋生、疯长,仅在瞬息间,便在那位慌了神的储君外围,筑起了一座巍峨的骸骨要塞。
“——哈哈哈!还...真是——意外之喜啊!”而就在骸骨要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