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在夜深面前比划,语气和神色都带着几分夸张,像是想要迫不及待地给他分享一点他未能见到的见闻。
不过夜深知道芬特尔里做出的这副模样半真掺假,芬特尔里其实应该是知晓他性子和部分秘密的人,这样的人会相信麦格那一套意外辞的鬼话吗?
但夜深也听着他的分享并不拆穿,一言不发的听芬特尔里绘声绘色地从特顿瑞斯讲到索托尔斯。
这样的一幕就像头脑清醒的弟弟看着大言不惭的哥哥吹牛,自己见过多少世面,弟弟虽然无奈心里其实你看到的不少事情还与我有关呢,但是却很给面子的从不揭穿哥哥的大话,还时不时配合的点点头。
芬特尔里那片海域上自己所见的事了很久,过了好一段时间才终于停下滔滔不绝。病房里不知什么时候又不知不觉的安静了下来,芬特尔里似乎时是累了,起身到房中的净水器旁接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夜深,自己则端起另一杯慢慢走到了病房的窗边。
而这时窗外的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他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傍晚,边还有夕阳余下的酡红色,现在夜幕已经彻底降临,遥远的际上被黑暗包裹的夜空里看不到月亮和星光,但楼层高的病房里能看见窗外繁华热闹而又灯火通明的城剩
中心医院的病房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即使窗外的城市再繁华,这里也全然听不到任何喧闹,望着外面只会像是在看一场无声的电影,外面的世界焦急忙碌,而病房里的时间流淌得很缓慢,但无论是哪里,却都是同样的寂然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