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同伴。”
男孩自然听出了夜深话里有话,却也没有半分否认的意思,坦然的:“你放她走也是有想要找到有关这个‘同伴’线索的想法吧?可惜我立刻就送上门来了。”
“不过我还需要纠正一件事,我并不是她的同伴,为她掩盖古王气息也只是为了我自己。”男孩,“希波塞娜的权柄还没有到该被回收的时候,所以我给予了她一点的帮助。”
“听起来在你所预见的未来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已经被决定好的,包括那些古王的命运。”夜深冷笑了一声,“那么作为这盘棋盘的执棋人,你的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原来你会相信命运这种事啊。还真不像是你的作风。”男孩又笑了起来,从身后的桌上随手抓起了一把银制的餐刀,他一边反转把玩着那把餐刀,一边继续:
“不过命运这种东西,确实只要是你所相信的就会存在。”
“但我其实并不是执棋人,只能算是旁观者。”
“而你才是有资格成为执棋饶那一个。”
什么桨你才是有资格成为执棋饶那一个”?
司徒夜深一时半会不知道男孩这句话是在对着自己还是在对着谁。
毕竟他口中所意指的棋盘对人类而言大到可怖,那种连古王都不过是被算计在内的棋子的棋局,能够成为执棋手的该是什么样的存在?
反正不管怎么想,这对身为人类的司徒夜深来都是不可能的。
那么男孩在与自己对话时总是意有所指的对象到底是谁呢?
这个对象显然也并不是索托尔斯,因为即使是在和对方次数不多的交谈里夜深也能明显的感受到男孩对于古王的不顾一屑。
而且光从男孩有能力轻松压制隐匿古王的气息和魔质这一点,男孩的格位就很显然高于那些本就已经足够恐怖的古王,但拥有这样格位的存在也自己只是棋局的旁观者。
而男孩却他有资格成为执棋人。
这意味着在夜深的身上还藏匿着他自己无从知晓的秘密或存在,而这个秘密或存在至少达到了古王之上的格位。
也难怪即使索托尔斯封印在他的身体内,却也一直被压制得没有任何反抗机会,安分得像只兔子一样了。
但这样的事实无法让夜深原本就复杂的心境好上半分,反而只是让其变得更加阴郁了起来,毕竟这比成为“古王的容器”似乎还要更为令人不快,而完全的未知也更加令人感到恐惧。
这些在他身上多到有些违背规则的异样时常会让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是被写好的剧本,或许他从诞生开始就已经注定是这样的命运...不,也许他就是为此才诞生的。
思绪至此夜深不由再度垂眼,眸底泛起几分阴霾望向了自己手腕上那只时间不知何时停驻在了某一时刻的银表。
忽然间他从自己那只银表表面的部分黑色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而表中倒影里的自己原本漆黑的双眸不知何时眸底又泛起了陌生的金色。
夜深略微一惊,猛然又一抬头,望见那个有着暗金色双眸的男孩仍旧站在自己对面,此时也恰好从把玩玻璃杯中抬眼和他对上了目光。
他本来想出口问自己这样的瞳色是怎么回事,但是话却在即将出口之际卡在了喉口,因为他看着男孩的脸庞忽然又回想起了一个影子。
一个他在尝试探究自己左眼封印之时所见到影子。
其实在风王讨伐战中和男孩初次相见时,他就发觉眼前的男孩和他曾见到过的那个影子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简直完全如出一辙。
难道眼前的男孩一直在从自己身上寻找的存在是那道被封印在他左眼里的影子吗?
这样的猜测一在夜深脑海里出现,他就不由得想到得到一些验证,可是他却一时半会没有思考出要如何提问男孩才会愿意给出回应。
目前来看男孩回答他的问题似乎很随心所欲,虽然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