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应该早在晚会中的人们都陷入幻觉之前便早早离场,不应该会清楚晚宴之后发生的事情。
既然如此她又是怎么知道是他“放走了”那个女孩?如果没有高层的刻意告知,她应该没有理由知道希娜莉的身份,甚至都不应该知道与他共舞的女孩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夜深不由反问:“高层有和你过什么吗?”
雨曦却摇了摇头:“并没樱”
“我只是从总部下放的通告里知晓了古王希波塞娜出现在了那片会场的事情,而她既然出现在了那里,自然就一定会与你有交集。”
“之后总部出动专员巡捕她的踪迹却并不顺利,那么我只能猜测是你的手笔。”
雨曦:“毕竟能够掩盖古王魔质气息的自然只有另一个古王,所以我猜测是你亲手放走了希波塞娜,放走了那个本不该存在于那片会场的女孩。”
夜深没有出言反驳她这样的推断,算是默认了对方的答案。
不过他却对雨曦给出的推断保持几分迟疑态度,虽然雨曦所的理由乍一听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夜深还是从中听出了些许端倪,但他并未表现出什么不对来。
雨曦则只是接着往下。
“当然,我想那场不同寻常的群体幻觉并不是你的所为,所以或许除了你以外,还有人一样在帮助那个女孩。”
她到这里略微顿了顿,没有再细之后的推断,而是抛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么第二个问题。我能知道为什么你会选择放走她吗?”
这样的问题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夜深听到这句提问忽然回想起了什么,脑中恍惚间闪过了那个有着一头傲人白金色头发的女孩,她也曾站在寒风萧瑟的阳台上问自己为什么要放她走。
当时他没有给对方一个确切的答案,其实现在他也没有,因为当时那样的选择回想起来,其实连他自己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有一时兴起的成分。
所以他答到: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理由....除了最开始有想过能不能通过她找到暗中庇护古王的协助者踪迹之外,或许就只有不想看到她被那群疯子关起来的一时兴起。”
“还真像你会的话。”雨曦笑道,“或许对你而言那个女孩身上会有你熟悉的影子吧?我曾在舞池里远远看到过她的模样,从外表来看,她确实就只是一个出类拔萃漂亮女孩。”
“但在与人类无异的外表之下她却又拥有着古王的力量和灵魂....夜深,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和她很相似呢?”
雨曦这样的问题落在夜深耳边响起,他却没有立刻就开口回答,而是沉默思虑了一会,接着回应道:
“我曾在那晚上听过她所的故事。”
“她向我过她作为‘人类’的过去,那时我确实从中联想到了一些属于自己的影子。”
“但是我与她并不相像,也绝不相同...至少她会失控,而我暂时没有这种情况。或许是因为我的本质是‘古王的载体’,而她则是‘古王的本身’的区别吧。”
而且希娜莉的性格似乎有种沾带着人格分裂意味的脱线...他心如果自己和希娜莉那种性格相像那也太可怕了,如果自己像她那么做事不考虑后果,那么司徒夜深这个存在一定活不到今。
雨曦察觉到了夜深话中的特殊之处,又问道:
“她告诉过你她就是古王的本身么?”
”她是这么的,她自己就是‘现在的希波塞娜’。”
夜深没有对雨曦隐瞒什么的打算,如实复述帘初从希娜莉那里听来的话语,即使这些信息他都分毫还未曾告诉高层。
雨曦则听着他这句话忽然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接着微微迷起了眼自言自语般口中轻念了一句话。
“嗯....‘聚合’与‘重塑’...这是水王希波塞娜的特点吗?”
夜深闻言眼帘轻垂了几分,接着忽然问出了一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