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天下的大局就已经定了下来,元朝将正式入主中原。
“是”
冬季的长江,寒风簌簌。
原本按照蒙古人的规矩,他们现在应该是在草原上休息而不是带领军队出兵作战,但如今宋元之间的决战即将到来。
各地蒙古王公也召集了麾下儿郎,以及个其他蛮夷部族的奴隶,凑了几十万人,在保证后勤的情况之下,杀到了长江之上。
“报告大帅,又有几个地主准备劳军”
“嗯,知道了,让他们把那些东西都给咱放下,然后就到偏厅准备些东西犒劳犒劳”
“这帮有钱人倒是真有意思,竟然上赶着送钱给我们有趣”
随着蒙古天兵的到来,不少的地主相继把自家的钱粮凑集,准备劳军,甚至此时的蒙古大营之中,已经有不少女子准备自荐枕席,而类似的事情已经连续发生几个月了。
笔信跟蒙古人作战几十年的他们也通过其他信息包括商业伙伴这些得知了。
蒙古大军屠城的时候,那是一点活物都不留的。
至于更西边的蛮夷,据传说就被蒙古人屠杀了大几百万几千万,这个过于恐怖的数字让他们难以相信,尽管西边的那些蛮夷他们的命并不值钱。
但并没有人敢赌,敢赌蒙古大军并不会在国内屠城 。
于是乎,按照那源远流长的古老传统,这些地主氏族也不得不面临分流的局面。
“父亲,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我们已经做好南下的充分准备。”年轻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而此时,恰好正值一年之中最为盛大的古老节日,这个节日承载着无数的历史和文化底蕴。各大家族也都趁着这个特殊的时刻,举办了一场意义非凡的分别宴。
当然军队里的大头兵们就有点不好了。
“哎哟,冷死我了,没想到这长江边竟然这么冷”
“谁说不是呢?都说当兵吃粮,天这么冷,给我们的粮食有些不够,真t该死,这些狗官”
“行了行了,不要生气了,现在都这个鸟样了,咱们再这么说又有什么用?不要忘了,咱们可都是贼配军啊,如何比得上临安的那些厢军?”
战船之上几名将士,在那里嘀嘀咕咕,抱怨者朝堂的不公。
按大宋军制,厢军,属于正规军,本身的俸禄良乡算得上比较高的,或许比不上那些官员,但也比他们这些贼配军好。
不过传承几百年下来那些厢军家族,也弱了,反而是他们这些贼配军崛起,但依旧改变不了这么多年以来的惯性歧视。
“相爷”
正在几名战士抱怨的时候,有一位士卒看到了身披鹤氅的贾似道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