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的指尖划过纸面,忽然发现墨迹里藏着极细的星纹,与她锁骨处的胎记一模一样。
她想起观星台窗边那个释然的微笑,原来白大褂女人等待的,从来不是程序的成功,是他们终于敢一起握住彼此的手。
“该回去了。”萧承煜轻轻抽走信笺,放进木匣锁好,“管家说厨房炖了银耳羹。”
路过牡丹园时,云璃看见廊柱上停着只蓝蝴蝶,翅膀上的花纹像极了星盘的纹路。
它盘旋两圈落在她发间,忽然化作光点消散,倒让她想起民国雨夜里,落在她白衬衫上的那只。
“它在说再见。”萧承煜替她拂去肩上的花瓣。
午后的阳光渐渐暖起来,云璃坐在回廊下翻萧承煜找来的古籍。
书页里夹着张泛黄的宣纸,是幅未完成的画——穿襦裙的她坐在牡丹丛中,旁边留白处有行小字:“等花开满院,补画并肩人”。
墨迹新鲜,显然是今早刚画的。
“画得不像。”她笑着指画中人的眉眼,“我的眉峰没这么弯。”
萧承煜夺过宣纸塞进袖中,耳根微红:“下次画好再给你看。”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想不想看看现代的样子?”
云璃猛地抬头:“可以回去?”
“晶体里的画面有个时空,我们在实验室旁的咖啡馆。”
他从怀中掏出样东西,是枚银色的钥匙,“你说过那是你公寓的钥匙,我一直收着。”
那是现代实验室事故前,她塞给他的备用钥匙,后来他化作星尘,钥匙也跟着消失了。
此刻它躺在他掌心,齿痕处还留着她名字的刻痕。
“什么时候有的?”云璃的指尖有些发颤。
“观星台光芒散去时,它就躺在石桌上。”
萧承煜将钥匙放进她掌心,“或许每个时空的门,都为愿意往前走的人敞开。”
傍晚时分,管家来报说城里新开了家茶馆,卖的茉莉酥与云璃说过的现代点心很像。
两人换了身常服,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沿街的灯笼次第亮起,映得萧承煜的侧脸柔和了许多。
“你说,会不会有个时空里,我们本来就生活在现代?”云璃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会的。”萧承煜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就像会有个时空,我们在战国守着烽火台看日出,在民国的黄包车上数路灯。”
他忽然停下脚步,指向街角的皮影戏摊,“你看。”
白色幕布上,两个身影正在打斗,细看却是穿古装的男女在并肩击退怪兽。
演到最后,他们坐在桃花树下喝茶,旁边的字幕写着:“历经万劫,终得圆满”。
摊主是个白发老人,见他们看得入神,笑着递来两串糖葫芦:“这出戏叫《星盘记》,听说是位穿白大褂的姑娘托我写的,说照着她梦里的故事编的。”
云璃咬了口山楂,酸意漫开时,忽然看见老人手腕上的疤痕,与白大褂女人掌心的印记一模一样。
她刚想开口,老人已收拾好摊子,转身时说了句:“珍惜眼前人哟。”
便消失在巷口的暮色里。
回到王府时,月亮已爬上墙头。
萧承煜牵着她往花园走,石桌上摆着刚沏的茶,旁边放着那枚缩小的晶体。
月光洒在上面,忽然折射出段新的画面——现代的实验室里,穿白大褂的他们正在拆卸星盘仪器,萧承煜的指尖划过操作屏,上面显示着“第73次实验:成功,无人员伤亡”。
“原来这才是第73次实验的真正结果。”云璃轻声说。
萧承煜将晶体放在石桌中央,它忽然开始旋转,周围的景物渐渐模糊。
云璃下意识握紧他的手,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站在熟悉的实验室里,窗外是现代都市的霓虹,桌上的日历显示着2023年3月18日——比白大褂女人说的时间,晚了一天。
“我们……回来了?”她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