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献祭自己。”云璃的手覆在他的太阳穴上,蓝光顺着她的指尖注入,“用星轨之心的能量延缓原点坍塌,但这是徒劳的。”
她突然指向萧明远的胸口,那里的螺旋纹印记正在发光,与漩涡中心的暗红色光点产生共鸣,“你的印记不一样,是完整的星图,这意味着……”
话音未落,希望号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径直冲向漩涡中心。
萧明远试图拉升操纵杆,却发现控制台完全失效,星图上的所有坐标都已消失,只剩下那个不断扩大的暗红色光点。
怀表从主控台上飞起,悬浮在两人中间,表盖内侧的星文开始发光,组成一行从未见过的文字:“观察者的使命不是选择,是缝合。”
“缝合什么?”萧明远伸手去抓怀表,却在触碰的瞬间被卷入记忆的洪流:他看到景渊在实验室里记录星轨之花的生长数据,顾长风在旁边标注混沌流的能量特征。
看到周爷爷将年幼的自己抱进深海基地,怀里揣着那半块红色晶体;看到陆沉舟在爆炸前将星轨之花的结晶拍进动力核心,嘴角带着释然的微笑。
这些记忆碎片像拼图般在眼前旋转,最终拼出一个完整的画面——1983年深海基地的爆炸不是意外,而是景渊和顾长风联手设置的“能量锚点”,目的是阻止初始意识的彻底坍塌。
“他们在保护原点。”
云璃的声音穿透记忆的洪流,她的身影突然变得清晰,指尖的蓝光与萧明远的螺旋纹印记产生共鸣,“混沌流不是要摧毁星轨之花,是想让它回归原始形态;守序派也不是要维持平衡,是想永远锁住分裂的能量。而我们……”
希望号冲进漩涡的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萧明远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周围既没有星轨也没有光带,只有无数透明的气泡,每个气泡里都装着一个完整的世界。
有的世界里主星从未出现,人类在银河系中孤独地航行;有的世界里顾长风没有背叛,星轨基因与人类达成了真正的共生;有的世界里根本没有萧明远,周爷爷将螺旋纹印记传给了另一个孩子。
“这些都是‘本应存在’的未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明远转身,看到了那个怀表照片里的黑衣人,对方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只是额头的螺旋纹印记是完整的星图。
“我是所有分岔的集合体,也是星轨基因的观察者。”
黑衣人伸出手,掌心浮现出那半块红色晶体,与萧明远曾经拥有的那半块完美契合。
“初始意识正在坍塌,因为每个分岔都想成为唯一的存在。”
他将晶体放在萧明远面前,“混沌流和守序派的博弈不是分裂,是在寻找缝合的契机,而你是唯一能握住针线的人。”
萧明远看向那半块晶体,里面隐约能看到景渊和顾长风的身影正在重叠。
他突然明白,所谓的分岔从来不是对立,就像星轨之花需要根须吸收养分,也需要花瓣接受阳光。
混沌与守序,不过是星轨基因的两面,缺少任何一面,都会失去平衡。
“缝合不需要牺牲。”萧明远拿起红色晶体,将它与自己的螺旋纹印记对接。
晶体融入印记的瞬间,周围的气泡开始相互融合,那些“本应存在”的未来像水流般汇在一起,最终形成一条璀璨的星轨,既不是金色也不是银色,而是包含了所有颜色的彩虹光带。
纯白的空间开始消散,萧明远发现自己回到了希望号的主控室,云璃正握着他的手,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
舷窗外,那个巨大的漩涡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彩虹光带,它们相互交织,形成一张覆盖整个宇宙的星图,而每个星系的中心都有一个螺旋纹印记在闪烁。
“原点稳定了。”
云璃指向星图,那里标注着无数新的坐标,每个坐标旁边都有两个日期,一个是“诞生之时”,一个是“未来之约”,“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