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厅中灯光昏暗,在大厅的最中央,有着一个圆形的石台,石台直径二十米,高三米。
石台周围三四米的距离,围了一圈黄铜制作的立式烛台,高约两米,烛台上,是粗壮的白色蜡烛,火光在昏暗的空间中闪烁。
在这间地下大厅的四面墙壁下,每隔两米,便插着一道黑色的旗帜,旗帜上面,绘制的竟全部都是上古巫神部落的巫纹与符号。
安娜的父亲丹尼尔,站在大厅中一处空旷地带。望着被众多烛台包围的石台。
丹尼尔虽然表情平静,但其眼底深处,却藏着着浓浓的渴求与坚定。
在这安静无比的地下大厅之中,只有偶尔迸溅的灯油烧灼的声音。
丹尼尔张口喃喃自语,“距离当年,蚩尤残部流落到俄国大陆,已经过去六千年了。就连鹅国的巫师,其中有九成九,都已经不知道,真正的巫术,其实是蚩尤残部所留。但是仍然有我们这些老一辈的少数人,仍然知晓当年鹅国巫术起源的密辛。”
“为了不让巫术被天界发现,蚩尤残部中的巫医白芷大人,牺牲自身,将自己炼化成一道血咒,永远的化进了鹅国所有巫师的血脉之中。”
“可是我想说,我们早都忍够了,天界,凭什么就像一团乌云一样,一直悬在所有巫师头顶,巫师为什么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躲躲藏藏,永远不见天日。‘易天计划’,我们伊万家族,筹备了数千年,如今,终于到了要开始实现的阶段了。”
“旧天当死,巫天当立!”丹尼尔语气中带着坚定与狠厉!
“凭什么那些仙神,就可以在仙界福地逍遥。而我身为巫师,却要一辈子被血脉诅咒限制,一辈子不能成仙成神,长生不死,这不公平。而巫族血脉诅咒,竟然只是担心巫师族群发展过快,被天界发现打压,这多可笑。”
“我要成神!我花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找到方法,可以解除我的血脉诅咒,虽然这个方法,需要献祭自己亲生女儿的生命,但是为了易天计划,为了巫师族群,即使牺牲安娜,我也在所不惜。”
“只是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华国人,将安娜掳走了!女儿!我一定要找回你!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的计划!”
丹尼尔握紧了拳头,“华国倒是有一句古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丹尼尔想说,神皇仙帝,宁有种乎!”
再说此刻苏辰那边,苏辰已经抱着安娜,进入到了神农鼎的内部世界。
鼎内世界绵绵数千里,苏辰找了一处没有人迹的桃林,将安娜放下。
此时安娜的面色,越来越痛苦,体内的血咒,在疯狂的攻击折磨安娜。
看着此刻痛的意识模糊安娜,苏辰道,“我这也是为了救你性命,不得已之举,得罪了。”
接着苏辰伸手,解开了安娜外衣领口处的纽扣。
……
一个小时后。
昏睡的安娜猛然睁开双眼,清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