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意外,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他不说,她就不会尴尬。
那炽热的记忆,只在他一个人梦中,甜蜜折磨地缠着他,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笙笙,你在想什么呢?”
她的眸子,带着丝丝疑惑,笼着水雾,望着他。
“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月沉璧耳尖泛红,音若江流,长袖之下,指尖捏紧了雪塔花。
见到花瓣都快被掐坏了,他忙把花收进空间。
掐成这样,不知道还能不能泡茶?
“阮阮觉得面纱容易掉,不如就戴这个银羽面具如何?”
他取出了一张精致至极的银羽面具,递给了阮轻舞。
造型宛如天使羽翼绽开的银色镂空面具之上,缀满了水钻和冰蓝水晶,看起来宛如一个艺术品。
“这个就当是昨日银月琴的回礼,银羽面具认主之后,就算是不小心掉了,也能将它召回。”
“笙笙赠我面具,莫非是觉得——我长得见不得人?”
阮轻舞接过这张漂亮至极的银羽面具,它极其轻盈,仿佛没有重量。
它只会遮住上半张脸的眼睛周围,吃饭喝水都不需要取下。
“阮阮,在我们海族,珍宝都会被藏进小贝壳里。”
月沉璧从她手中拿起银羽面具,亲自为她戴上。
剔透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莹莹生辉。
戴上面具的她,多了一种神秘感,让人想要探知更多。
“那样的话——想藏起笙笙,我应该需要准备一个很大很大的贝壳吧?”
阮轻舞抬手比了比,月沉璧被比喻为珍宝,不禁红了俊颜。
“阮阮——”
他清泉般动听的嗓音,带着一丝无奈与羞涩。
他们海族夫妻之间结契,共度良夜的时候,一方会给另一方准备一个巨大的贝壳床。
而后,在贝壳之中,翻云覆雨,彼此交缠。
她——她竟然说要给他准备一个大贝壳?
“阮阮,我自己有大贝壳,你——不用为我准备。”
月沉璧深吸了一口气,一颗心还在不规律地跳动,他有些局促地拿出了一个白玉葫芦,假装很忙地喝了一口泉水。
“哇!真的吗?笙笙的大贝壳,有多大呀?能装得下我吗?”
阮轻舞亮晶晶的眸子里,写满了好奇。
“咳!”
月沉璧听到她的话,当场就被呛到了。
“海族鲛人喝水也会被呛?”
紫夜冥从九重阁走出来,舒展着结实有力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