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几人不反对,其实,我并不介意与阁主,一较高下。”
阮轻舞立于问道台上,清软的嗓音,说出的话,却是桀骜至极。
“就怕阁主输不起。”
“小月亮,很狂呀!”
楚随舟闻言都懵了,他这是被南域的小月亮挑衅了?
“我从来只凭实力说话。”
阮轻舞看上去软软糯糯的一个小团子,说出来的话,让楚随舟啼笑皆非。
此刻就连紫夜冥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不然,这魔界太子,你来当?你可比我狂多了!”
云端之上,盘膝修炼的谢云止,一直分神关注她。
听到她的话,谪仙俊颜上,浮起了一抹浅浅的宠溺笑容。
她还真是可爱呀!
“阮阮——这心比天高!”
月沉璧闻言微微一怔,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
那个需要他护在怀里,小心翼翼保护的小白花,哪儿去了?
“我真要下来,一会儿你可别后悔,你们不怕输吗?”
楚随舟本来就心痒难耐,被那一堆神料勾得魂不守舍,这小月亮居然还挑衅他?
这不是给他借口,做些不要脸的事情吗?
他很难把持住的!
本来就是个混不吝的抠门阁主,她这么玩是吧?
“我们不惧,阁主尽管下来!”
紫夜冥哪里能落了下风,阮轻舞都敢跟阁主赌,他们难不成还不敢?
“你下来啊!”
“还能怕你不成?”
“别输得倾家荡产才好,毕竟,阁主看着家底就很薄。”
“等你!”
“……”
楚随舟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新生。
“这——夫子,您看,他们诚挚相邀?我不好冷了小兔崽子们一番热情啊?”
楚随舟询问了一声,见到谢云止没有出声责问,随即唇角一扬,自空跃下。
一袭云山蓝长袍之上,银色海浪刺绣,在风中翻飞。
此地禁空,他仗着实力,直接跳了下来。
“来了!让本阁主教你们一课,做人不能这么狂!”
“轰——”
地面震动,好似炸弹砸下,余波阵阵。
若非问道台足够结实,都要被他砸裂了。
“你们若是害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楚随舟笑着说道,在空间中翻翻找找,拿出了一件他炼制的法宝。
“这是我炼制的流月绫纱,以月华炼就,可随心变幻。柔如云雾,坚可断岳,还可以化作面纱使用。你们别小看它,它可是一件神器。”
“阁主,这是您当初炼制了,想送给意中人的那件神器?这个是女子的绫纱,我们就算赢了,也没用啊!”
裴衿墨曾经见过他们阁主炼制出神器,那时候天劫落下,造物殿上空一片雷海,宛如末日降临。
原本他们以为是什么绝世神剑,结果居然是一条绫纱。
“呃,反正你们也赢不了,就只是意思一下而已。非要我把大实话说出来吗?再者,就算你们用不了,不能送给心仪的女子吗?”
楚随舟顿时就急了,他们还嫌弃他出的神器不成?
“这可是件顶级宝物!一件抵得上你们这一桌!天下第一炼器师,我——楚随舟!亲自炼的!”
桌上那些都是材料,他这个可是成品。
这些小兔崽子,识不识货?
“既然这么好,那您为什么不送给心仪的女子?”
月沉璧问了一句。
“炼制的时候脑子一热,结果,才发现我根本没有心仪的女子。”
楚随舟有些尴尬地说道,他的东西不是不好没送出去,也不是他抠门的问题。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