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谁不重要,总之,我是南域王阵营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阮轻舞在有阮扶风的选项之上,从来都没有第二个备选,只会坚定地选择他。
“南域王确实很强,小皇叔可是用我们兄弟二人,才能制衡他。不过除了他之外,小皇叔心中还有一位储君候选人,我们三足鼎立,互相制衡。”
裴衿墨御剑来到了文渊阁造物殿,带着她继续往七灵山谷飞去。
“哦?不是你们兄弟两个,加上我哥哥,三足鼎立吗?”
阮轻舞顿时来了兴致,忙开口问道。
南域王已经在夺储之争的旋涡中,无法独善其身,她要帮哥哥才行,先从裴衿墨这里探听一点小道消息。
“说实在的,小皇叔对我们两个,是最不看好的。他择帝君,只看人,不分家族,也不会偏袒我们裴氏一族。毕竟,我们终究隔了一层,不是他的子嗣。”
裴衿墨很懂得揣测人心,他敏锐的意识到,小皇叔更重视的是南域王。
如果不是南域王太疯魔,其他两方势力,都没有任何制衡的意义,小皇叔不会让他们壮大起来。
当然,即便如此,人皇陛下如今也并没有放弃南域王,要不然就不会天天在后面护道了。
“还有一个是谁?”
阮轻舞靠在他的怀里,转头望向他,长睫之下,盈盈的眸光,带着丝丝期待。
绝美的玉容,雪纱轻遮,更显神秘撩人。
“轻舞,别对我用美人计。”
裴衿墨揽着她,浑身血脉偾张。
她还用这样雾蒙蒙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看向他,简直是想要他的命。
他心底本就对她有好感,她这样的话,他很难心静如水。
“我怕自己会——将计就计。”
他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他要和南域王的妹妹,保持距离,才是正确的决定。
这是竞争对手的妹妹,他万万不能动心。
南域王若是真派出了阮轻舞,他们兄弟恐怕都得栽,一个都逃不掉。
他知道兄长对她,也是有感觉的,毕竟他们兄弟二人是共感的,自小到大喜欢的都一样。
只不过裴衿墨一直在退让,从不跟兄长争。
“非白——非白!你就告诉我嘛?”
阮轻舞的声音,清软动听,带着丝丝撒娇,裴衿墨觉得自己真的是栽了。
“还有一个是国师!他是三足鼎立中的另一方,他手段很脏,下手也黑,让你哥能躲则躲吧!我们两方跟国师对上,很难斗得过,保命第一。”
裴衿墨抵不过她的撒娇,还是将这个重要的情报,告知了阮轻舞。
他们兄弟原本可以在云上学宫,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但,阮轻舞天然就是南域王的阵营,一旦他们毫无准备地对上国师,那她怎么办?
国师向来谋略无双,铁血手腕。
他手握山河图,执掌浑天仪。
故而,世人皆知得国师者,得天下。
如今得到国师全心辅佐的人,是人皇陛下。
“御尘皇朝如今已是国师的一言堂,他若要对付南域王,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诸王之中,无一能与之争锋。”
“我听闻国师是从一介布衣之身,走到了位极人臣,他还真是个狠人啊!”
阮轻舞以前听哥哥提过国师大人,如今裴衿墨这么一提醒,她才惊觉这第三方,才是真正的大威胁。
得国师者,得天下。
那万一国师他也想要这个天下呢?
“要不我们双方联手?”
“帝位之争,步步惊心。对手之间,谈何信任?我们这里,没有联手,只有联姻。”
裴衿墨御剑落下,手臂松开她的腰肢,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两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