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阮轻舞微微一笑,而后看向了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司离。
“阿离——”
“姐姐!我在!”
司离只是立于原地,磅礴的神识散发而出,瞬间,覆压天地的恐怖气势,就碾压过整片千漩剑狱,也拂过了两道虚影,来自忘川司魂之神的威压,强得一塌糊涂。
“万劫——她——她作弊啊!”
悟道碑灵简直要疯了,谁好人家,随身带着忘川之神啊?
还好他刚刚没有头脑发昏,跳进这小不点挖的坑。
她是真的有护道者跟他们硬刚啊!
司离:“护道者?不,我就是个陪嫁丫鬟。”
“技不如人,撤了——”
天地剑灵感受着司离散发的威压,那气息比他们强横。
惹不起!
“小丫头,别落单!”
素来大度的悟道碑灵,走之前还不忘放了个狠话,足见他是真的气狠了。
“小殿下?”
在场众人齐刷刷地目光,落向了司离小殿下。
他们只是在边上感受到了一缕威压的余波,就觉得一阵心悸。
“冥界小殿下也这么强吗?这届新生,太变态了啊!”
苏大剑主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你们先炼化道种吧!”
阮轻舞察觉到月沉璧和苏衔酒周身道韵翻涌,朝他们轻轻颔首。
两人会意,在海边寻了处僻静礁石,挥手布下结界,盘膝而坐。
灵海之中——
月沉璧的道种如冰轮悬海,清辉所至,沧海生波;
苏衔酒的道种似流霞入壶,赤芒流转间,醉意染透星河。
“所以——阮阮,你究竟抢了几枚道种?”
紫夜冥的声音有些发颤。
听到月沉璧和苏衔酒都有道种要炼化,又被狠狠地震惊了一次。
“三枚!”
阮轻舞眨了眨眼,青丝被海风拂起,伸出三根莹白手指,在月光下晃了晃。
“不愧是你!”
紫夜冥说不出别的话,只能夸了她一句。
“阮阮,现在没有别人排队了,你答应跟我约架,可以打了吧?”
他心心念念了一天,这会儿见没人打扰,他立即把此事提上日程。
解开封灵镯的魔族太子爷,此刻自信心爆棚,牟足劲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可是憋了一整晚,就等着这一刻大显身手。
“哦?好呀!玄幽是要让我看看你的獠牙有多锋利对吧?”
阮轻舞眸光透着狡黠,歪着头看他,笑容甜美可爱。
“没错!”
紫夜冥扬起下巴,一脸骄傲。
“本殿下这口牙,当年可是咬碎过玄铁……”
“那你咬呀~”阮轻舞忽然踮脚,指尖轻点自己水润的唇瓣,“往这儿咬。”
月光恰好淌过她的唇珠,映得那抹嫣红像沾了露水的朱果,亮晶晶水润润的,美得不可思议。
紫夜冥的狠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都傻住了。
“阮阮——你耍赖!”
他猛地后退三步,差点被自己披风绊倒。
“这、这怎么咬?!”
紫夜冥俊颜爆红,整个人无措极了。
“嗯?”
阮轻舞唇角微翘,又向前逼近几步。青丝扫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雪玉山茶香。
“不是要咬死我吗?”
她那双眼睛天生含情,眼波横过来时,像羽毛撩过心尖。
睫毛在眼下筛出细碎光影,她的眸光好似带着钩子,看他一眼,他整个人都魂不守舍,呼吸瞬间就乱了节奏。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