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
阮轻舞顺着他探过来的神识,将自己的神识彻底融入他的灵海深处。
霎时间,浩瀚如星空的灵海在她眼前展开,无尽黑雾笼罩其中,将它化作一片永夜。
她毫不犹豫地开始吸收那些黑雾,神魂跟他的交织在一起。
九曜
“唔——”
九曜浑身猛地一颤,淡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九天雷劫劈中,每一寸神魂都在战栗。
“小月亮——为什么——要用雷劫劈我?”
“你不是喜欢我吗?”
他委屈极了。
“安静点——你影响我发挥了。”
阮轻舞正专注吸收黑雾转化,闻言差点岔了气。
“那我不说话了。”
九曜抿紧唇瓣,纤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落一片颤动的阴影。
他试图凝神静气,却在那神识交融的浪潮中愈发沉沦。
“嗯——”
一声破碎的喘息自唇齿间溢出,空灵的尾音染上几分沙哑,宛如古木在月夜下舒展枝桠时摩挲出的清响。
那声音层层叠叠回荡在灵海之间,带着远古森林的潮湿雾气,搅得阮轻舞识海震荡。
这哪是草木之神,分明是惑人心魄的妖!
“小九——你克制些——太大声了——”
阮轻舞无奈道。原本她就跟他的感受相同,还要保持清明吸收黑雾,结果他倒好,居然乱她道心。
可九曜早已被那灭顶的欢愉夺去理智。
他失焦的瞳孔里盈着水光,发间新生的嫩芽不受控制地缠上她的手腕,带着甜腻的草木香轻轻蹭动,像在无声地讨饶。
“小月亮——我忍不住——”
他的神魂本就极其敏锐,是寻常人的百倍,跟小月亮神魂交融的销魂,让他完全承受不住。
他发间新生的嫩芽不受控制地疯长,转眼间开满整个床榻。
满室金色的花蕊,不断地绽放。
簌簌抖落的晶莹花粉,织成了迷离的雾霭。
“小月亮——”
那带着几分呜咽的尾音像浸了蜜的钩子,轻轻扯了扯阮轻舞的心尖。
她终是无奈轻叹,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金发。
“罢了——随你。”
夜色愈深,屋内却愈发明亮。
九曜失控逸散的神力催开满室金藤,蜿蜒的枝条间缀满碗口大的花盏,每一朵都盛着晃动的月露。
他的呜咽声混着花叶摩挲的沙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待到东方既白,阮轻舞停止吸收他的灵海黑雾。
九曜虚脱般躺着,发间新生的嫩叶蔫蔫地垂着。
他勉强抬起一根藤蔓,用沾着晨露的叶尖轻轻蹭她的指尖。
“小月亮,结束了吗?”
九曜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尾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意。
他躺在凌乱的银丝软叶间,金发铺了满榻,发梢跃动的光晕早已失了规律,像被春雨打乱的星河。
那双总是澄澈的淡金色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眼尾泛着薄红,就这么湿漉漉地望向阮轻舞。
“今天先到这里。”
阮轻舞指尖拂过他滚烫的耳垂,满意地看着那抹绯色蔓延到脖颈。
瞧——这不就染上她的颜色了吗?
“以后每天,我们都这样修炼。”
“……”
九曜耳根都在发烫,紧张地蜷起指尖。
每——每天都要吗?
都要这样神魂交融?
都要被小月亮的神识寸寸碾过灵海?
小月亮,修炼这么努力的吗?
“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