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座楼阁映照得如同坠落的月宫。
银月天阁
“哥哥的银月天阁,轻轻还没去过呢,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
阮轻舞见到阮扶风随身的行宫法器,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忍不住往里面瞥。
“哥哥对你没有秘密。”
阮扶风眸子微微一闪,掩下了所有的复杂情绪。
“今夜,我住白玉玲珑楼吗?”
阮轻舞问了一句。
“轻轻住银月天阁。”
阮扶风抱着她,飞向了虚空之中的银月天阁。
“叮——”
殿门被推开时,细碎的银铃声响起,似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地面铺着银丝编织的绒毯,赤足踩上去时,会泛起细碎星光,仿佛踏在云端星河之上。
窗纱以织星蚕吐的丝制成,白日透明如水晶,入夜后则化作流动的星幕,抬眼便是浩瀚银河。
“哥哥的银月天阁真好看!”
阮轻舞从前没进来过。
“这里没有旁人,轻轻可以喊疼。”
阮扶风将她轻轻地放在软榻上,指尖怜惜地抚过她的手腕,她又把替命铃戴上了。
阮轻舞抬眸,雾蒙蒙的眸子望着他,嗓音软得像是浸了蜜糖的委屈。
“哥哥,轻轻好疼呀——”
她拽着他的袖角,指尖微微发颤,像是被雨淋湿的蝶,可怜极了。
阮扶风眸色一沉,指尖轻抚过她的发梢,嗓音低哑温柔。
“轻轻别怕,哥哥为你疗伤。”
他解开衣袍,心口处骤然浮现出一道幽紫色的蛊纹,纹路如活物般蔓延,最终化作一只半透明的紫晶丝蝶,自他心口翩然飞出。
蛊皇——缠梦,情丝为蛊,魂梦相缠。
蝶翼流转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翅脉间缠绕着细密的紫金色纹路,每一次振翅,都似有星河碎屑洒落。
阮轻舞玉指轻勾,腰间的丝绦应声而落,紫霞流仙裙如烟云般滑坠,堆叠在银丝绒毯上,似晚霞沉入雪地。
阮扶风背对着她,身形挺拔如松,却在听到衣料摩挲的细响时,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灰蓝的眸底暗潮翻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笛上的蛊纹。
缠梦翩然展翅,紫晶般的蝶翼洒落缕缕生机,如星河倾泻,朝着阮轻舞如雪般晶莹的肌肤覆去。
光尘触及她后背的刹那,竟化作细密的符文游走,修复她受损的五脏六腑。
阮扶风静立如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疗愈的进程。
长发垂落,掩住了微微苍白的脸色。
——以本命蛊缠梦为她疗伤,消耗的是他的命元。
但他甘之如饴。
突然——
“嗯——”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咚”的闷响。
她跌倒了。
“轻轻——”
他的心猛地揪起,再顾不上其他,当即转身。
“哥哥——”
阮轻舞仰起脸,泪光盈盈地望着他,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眸子此刻蒙着水雾,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
阮扶风浑身僵硬,灰蓝的瞳孔紧缩成线,却仍强撑着理智,一步一步走向她。
他俯身,指尖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绒毯上扶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场易碎的梦。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暧昧红痕上时,心脏猛地被酸涩浸透,疼得几乎窒息。
妒忌的火焰在胸腔翻涌,烧得他喉间发苦。
“轻轻,还疼么?”
阮扶风指尖轻抚过阮轻舞的发梢,灰蓝的眸底似融化的雪水,浸着化不开的疼惜。
那双灰蓝的桃花眸,似将整片星海碾碎后融入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