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古替命契的存在,竟会在缠绵时,将彼此的感官放大十倍。
极致的销魂蚀骨,连他都险些失控,更何况他娇柔的轻轻?
“主人,您把大小姐都折腾晕了,这还叫克制?”
小白蛇瞳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置信。
“禽兽啊!”
“可怜我们大小姐,那么柔弱,您怎么下得去手?”
他痛心疾首地用尾巴尖指着昏迷的阮轻舞,仿佛在看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
“……”
阮扶风沉默片刻,灰蓝的眸底闪过一丝自责。
他低头看着昏睡的阮轻舞,雪白的肌肤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长睫轻颤,唇瓣微肿,显然是被他折腾得不轻。
“是我的错。”
他嗓音低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这次……是我过分了。”
他们之间,确实有些“不适配”。
她太娇小,而他……太过贪心。
他躺回秋千床上,轻轻放下星纱床帐,将阮轻舞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
月光透过纱帐,洒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嗓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下次,哥哥会轻些。”
缠梦默默用蝶翼捂住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
星泪震惊:这哪是认错?这是蓄谋下次!
“你们出去守着吧!缠梦回来!”
阮扶风让小白和星泪出去守夜,蛊皇缠梦则回到了他的心上。
“既然轻轻不适应……”
当翌日清晨,天光透过星纱帐,阮轻舞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阮扶风的怀里。
他的手臂还牢牢环在自己的腰间,心中泛起了甜蜜的幸福感。
下一刻,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她俏颜瞬间涨红,连脖颈都染上薄霞。
“哥哥——欺负人——”
她嗓音轻颤。
阮扶风早已醒来,灰蓝眸子含着笑意,任由她慌乱挣扎,直到她踉跄着滚下床榻,才伸手一捞,将人又揽回怀中。
“轻轻,去哪儿?”
他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指腹摩挲她泛红的耳垂。
“昨夜是谁说……哥哥更温柔的?”
“哥哥,我——我要起床了,我饿了。”
阮轻舞眼尾还泛着薄红,嗓音轻软,带着一丝委屈的颤意,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儿,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阮扶风灰蓝的眸底暗潮翻涌,喉结微滚,指尖轻轻抚过她微肿的唇,嗓音低哑。
“那轻轻先去梳洗,让小白带你去沐月池吧。”
他顿了顿,俊美如玉的面容罕见地浮上一抹红霞,连嗓音都染上一丝不自然。
“我……要缓缓。”
昨夜他真的失控了,以至于在她昏睡后,忍不住做出了荒唐的举动。
“大小姐,请随我来。”
小白迅速上前,蛇尾一卷,将阮轻舞轻轻托起,带离某位目光“饿极”的南域王身边。
阮轻舞揉了揉酸软的腰,冲小白温柔一笑。
“谢谢小白,我们小白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呢!”
“唰!”
小白的蛇鳞瞬间变成粉红色,整条蛇僵在原地,连信子都打结了。
“我最近得了一种很好吃的糖,分给小白吃。”
阮轻舞眉眼弯弯,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月珊瑚糖,糖体如深海月华凝结,泛着淡淡的蓝粉色光晕,甜香清冽,似掺了星砂般闪烁。
小白的蛇瞳瞬间亮起,信子“嘶”地探出,小心翼翼地接过月珊瑚糖,整条蛇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谢谢大小姐!”
小白开心得原地转圈,蛇尾卷着珊瑚糖,鳞片泛起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