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质疑:南域王,竟也需要进补?
阮扶风面不改色地咽下这勺汤,却在阮轻舞转身的瞬间,耳尖泛起可疑的薄红。
不过他们很快都笑不出来了。
阮轻舞素手轻扬,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汤。
“都别客气!来都来了,总要补补!”
“……”
“主——主人,我不需要补。”
星泪的蝶翼“啪”地贴在背上,他一只小蝴蝶,喝什么十全大补汤?
关键,这还是南域王亲手熬的,会不会直接把他送走?
“大小姐,我也不需要。”
小白更是直接僵成冰雕。
“都喝吧。”
阮扶风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们一眼。
“总不好——”
“显得诸位太过力不从心。”
这句话像道惊雷劈在白玉楼内。
堂堂神尊竟被怀疑——太虚?
“……”
谢云止、风烬和月沉璧都幽幽地看了阮轻舞一眼,她真是胆大包天。
生平第一次,有人让他们喝十全大补汤。
南域王那怀疑的目光,更是让他们吐血。
在阮轻舞含笑的目光中,他们喝完了这一碗来自南域王准备的十全大补汤。
“珩之,这汤太甜了。”
谢云止喝完汤,忍不住提了一句意见。
“轻轻怕苦,就多放了点蜜露,下次单独给你熬一盅苦的。”
阮扶风瞥了谢云止一眼,说出的话,不得不说,怪贴心的。
“大可不必。”
谢云止婉拒了,俊颜一阵青白交加。
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南域王的这番好意。
“噗嗤——”
阮轻舞忍不住笑出声,她一般不随便笑话别人,除非忍不住。
“接下来,阮阮的药膳我来准备。”
月沉璧的一句话,让她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笙笙,我不要吃药,我都吃了多少年的药了,现在是一口都不想吃……”
阮轻舞立刻摇头,她这些年一直吃着哥哥准备的各种灵药。
好不容易恢复了灵海,对吃药这件事,她是非常抗拒的。
“轻轻最怕吃药了,再想想其他法子。”
阮扶风见她这般抗拒,心疼地说道。
她把大补汤分给他们,是不想喝那么多,又不想浪费哥哥的一番心意。
“我让司命星君过来为昙儿调理。”
谢云止想起司命星君莲镜,生来就有治愈天赋,正好他就在天渊城。
“不需要服药。”
他补充了一句。
众人目光交汇,都在彼此眼中读出了同样的心思。
她抗拒吃药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疼,可那单薄的身子又确实需要调养。
“行。”
阮轻舞松了一口气,生怕他们又给自己准备什么大补汤,忙点头应下。
“不过,你们天界的司命星君还管这?”
“莲镜比较特殊,他的本体是净月莲,拥有治愈之力。”
谢云止解释了一句。
“净月莲——”
阮轻舞记得这可是只生于天上的莲花,举世罕见,珍稀度堪比神药。
“轻轻,我和小白要回镇灵关了,战事未平,我们不能在此久留。”
阮扶风身为统帅,必须早点赶回去。见到谢云止他们对轻轻的呵护,他倒是安心了许多。
“星泪,可以送哥哥去镇灵关吗?”
阮轻舞忽然转向捧着汤碗发愁的星泪。
正偷偷将汤往空间里倒的星泪猛地僵住,蝶翼上的星纹都吓亮了几分。
“自、自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