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它立刻殷勤地抖落莲心月辉,狗腿地为大佬们撒花引路。
“小墨莲很乖呀,挺好养的。”
阮轻舞嗓音轻柔,好似清泉流淌。
“怎么会好养呢?它可是挑剔得很。”
紫夜宸魔瞳微眯,墨色袖袍下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
“比如?”
她微微倾身,发间银铃轻响,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既然墨莲已是她的,自然要了解它的习性。
“本尊将它种在花盆里,它都不太乐意。”
紫夜宸也难得耐心回答。
“用的是什么灵土呢?”
阮轻舞问了一句。
“什么灵土?我们魔界只有冥土,种花还要用灵土吗?”
紫夜宸的魔瞳中闪过一丝困惑,他的话让全场都安静了。
神药何其金贵,再不济也要灵土,更合适的是神土。
他——就用最贫瘠的冥土养着?
“那花盆可是聚灵盆?”
阮轻舞试探性地问道。
“就普通的石盆。”
紫夜宸理所当然地回答,丝毫没注意到周围瞬间凝固的气氛。
“那——给它浇的水呢?”
阮轻舞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
“血河的水啊。”
魔尊一脸理所当然。
“随便舀一瓢就够它喝十天半月了。”
全场死寂。
渡劫墨莲能在这种环境下存活至今,简直是神药界的奇迹!
“厉害了!”
阮轻舞突然觉得这小家伙能长这么大真是不容易。
“本尊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的,我还是第一次养花呢!就把神药养得这么好!”
紫夜宸骄傲地自夸了几句。
“以后,就交给小月亮照顾它了。”
“嗯嗯。”
阮轻舞点点头,看着他迷之自信。
人艰不拆。
渡劫墨莲
空间之中,九曜看着这株谄媚过头的渡劫墨莲,无奈摇头。
“你本源亏损,在此好好温养便是,不必如此。”
几位大佬见它如此孱弱,各自分了一缕神曦给它。
渡劫墨莲感动得叶片轻颤,莲心月辉洒落如泪。
它在魔界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魔尊紫夜宸若知晓这株在自己手中傲慢至极的神药,如今竟这般伏低做小,怕是要气得冒烟。
但没办法,神药界也讲究人情世故。
就连被关在空间禁闭的鬼帝风烬,初入此地时,也被那两尊上古神药的气场震慑。
彼岸花最是沉默,只是不动声色地扩张着领地。
暗红的花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誓要将整个空间变成他的疆域。
待到主人进来时,入眼便该是千里赤焰,灼灼如焚。
所幸九曜性情温和,由着他这般幼稚的圈地行为。
若是换了浮空仙岛的那位妖神,见到这般嚣张行径,怕是要打得天崩地裂。
此刻墨莲悄悄观察着几位前辈,将花瓣又舒展了几分,生怕自己不够乖巧。
九曜温和包容,悉心照顾着空间之中的所有灵植,倒是星泪为鬼帝陛下操碎了心。
“那边是主人的毒林,不能种彼岸花!”
“药田也不可以!”
“那片水域要养灵鱼的——”
星泪拍打着小翅膀飞在半空,像个尽职的管家,对着肆意扩张的彼岸花海各种劝诫。
最后实在无奈,飞到风烬面前。
“鬼帝陛下,我给您划一片专属区域,可好?”
“您若实在闲来无事——”
星泪蝶翼之上的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