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倾身上前,月光般的发丝与雪白的裙裾在星辉中交织,她带着几分俏皮的狡黠,将糖粒喂到月沉璧唇边。
月沉璧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那颗星砂糖在她齿间若隐若现,甜蜜的星辉沾染着唇瓣的温度,近在咫尺。
他下意识地微微低头,薄唇轻启,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停住。
他们此刻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星光,近到能闻到她呼吸间清甜的香气,近到……
那颗星砂糖在她舌尖轻轻一推,终于落入他唇间。
甜意瞬间化开,带着她独有的温度,灼得他耳尖发烫。
“甜吗?”
阮轻舞眼尾微挑,眸中盛着亮晶晶的光芒,唇畔还沾着一点未化的糖霜。
“甜。”
月沉璧快被她撩死了,嗓音带着几分低哑,鲛人冰冷的体温此刻烫得惊人。
若没有兄长在场——
他的蓝眸深处翻涌着暗潮,目光锁住她唇上那抹晶莹。
他想吻去那点糖霜,想尝尽她所有甜蜜,想将人揉进怀里。
灵帝月满衣凝视着弟弟耳尖那抹绯色,阮轻舞唇间未化的糖霜,还有两人周身缠绕的甜香。
整颗心像被泡进了未熟的青柠海,酸涩漫上喉头。
“阮阮——”
月满衣忽然唤她,嗓音比平日低三分。
她仰脸望来的瞬间,他指腹已抚上她唇角,轻轻擦去那点星糖碎芒。
动作温柔得像拂过一场易碎的梦,偏偏眼底暗潮汹涌,藏着连星盘都算不透的心思。
“……”
月沉璧从未见过这样的兄长。
那个向来高居星穹殿,连笑都带着三分疏离的灵帝陛下,此刻竟会俯身为她拭去唇畔糖霜。
他的心意,早已如星轨般清晰可辨。
“梦天哥哥也想吃糖么?”
阮轻舞一句话,让月满衣呼吸骤停。
她指尖拈着一颗星砂糖,糖粒在她指间流转着细碎星芒,映得那双眸子愈发朦胧璀璨。
灵帝向来从容的指尖微微蜷缩,袖中的星盘无声震颤。
他该拒绝的。
该如往常般维持着灵界之主的威仪,该用最完美的礼节保持距离。
可当她踮起脚尖,将糖粒递到他唇边时,他竟鬼使神差地,微微俯身。
向来纤尘不染的星袍逶迤在地,白玉般的指节微微蜷缩,连素来平稳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不值钱。
这三个字在月沉璧心底滚了一圈。
灵帝袖中星纱突然绷直,显然感知到了弟弟的腹诽。
他的耳尖,瞬间发烫。
月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