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泪在空中轻盈转了个身,蝶翼折射出绚烂的彩光,语气笃定:
“岁先生无论何时,都是我家主人想见之人,哪还需要通传?”
星泪可是知道,主人的师尊离开圣山之后,她有多难过失落。
岁烛闻言,眸光微动,却仍是淡淡道:
“你又不是她……怎知她的想法。”
说罢,他抬脚踏上那条星辉铺就的小径。
银白的靴底踩过之处,星光如涟漪般漾开,映得他清冷的面容也染上几分柔和。
满院银月草在晚风中摇曳,每一片草叶都泛着月华般的清辉。
洁白的石子路蜿蜒向前,桃花纷落如雨,粉白的花瓣与银辉交织,恍若梦境。
竹楼前的桃花树下,缠绕着花藤的秋千轻轻摇晃。
岁烛驻足,目光扫过这座精致的小院,眼底浮现一丝柔和:
“这座小院倒是清雅别致……”
“是她喜欢的样子。”
“主人见到您,定然欣喜。”
星泪停在花枝上,翅膀轻振。
话音未落,悬挂着水晶珠帘的雪白纱幔忽被一阵清风掀起。
“泠泠——”
晶莹剔透的珠帘轻轻碰撞,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如星子坠入玉盘。
纱幔拂动间,阮轻舞的身影在月下显现。
她正立于那株千年桃花树下,满树繁花在她身后绽开,粉白的花瓣纷纷扬扬。
她显然是刚刚沐浴梳洗过,身上还沾染着几分湿润的水汽。
“舞儿……”
岁烛的目光凝在她身上,喉结微微滚动。
才多久未见?
他的小徒弟,什么时候……
已经长成这般勾人心魄的模样了?
她一袭粉白幻彩绡纱裙随风轻扬,纱衣上精致的桃花刺绣栩栩如生。
粉紫色裙摆如烟似雾,随着她的动作漾开涟漪般的柔光。
银白的长发披散着,发间戴着桃花流苏银饰。
紫色流月绫纱缠绕臂间,手中正捧着一枝灼灼桃花,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桃花灼灼
“主人,您快看谁来了!”
星泪此前一直在空间之中,不知道他家主人将师尊的药庐掘地三尺之事。
浑然没有注意到,他家主人此刻怔在原地的无措模样。
阮轻舞刚刚转身要逃,就撞进了一个霜雪怀抱。
“跑什么?”
岁烛冰雪似的嗓音裹挟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逃跑的动作轻易截住。
“为师有那么凶么?”
他垂眸,眼底似有星河倾泻,温柔得令人心颤。
阮轻舞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霜雪气息,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眼睫轻颤,琉璃般的眸子盈着细碎的光,像是盛满了星河的湖泊,湿漉漉地望着他。
“都敢把孤的药庐一锅端了,胆子不是很大吗?”
他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阮轻舞咬了咬唇,樱花般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诱人采撷的蜜糖。
她忽然伸手,纤细的指尖攥住他的衣襟。
整个人往他怀里贴了贴,像只撒娇的小猫般轻轻蹭了蹭。
“师尊……”
她嗓音软糯,带着丝丝清甜,酥麻入骨。
“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徒儿都认了。”
岁烛呼吸一滞,眸色骤然暗沉。
“师尊舍得罚我吗?”
阮轻舞眸光潋滟,眼尾染着一抹薄红。
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