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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泪,带我去天衍广场吧!”
“陛下,可别被我哥哥发现了哦!”
她回眸一笑,银铃余音未散,人已化作流光消逝。
殿内霎时死寂。
留下国师凌鹤卿和人皇裴清衍相对而立,气氛顿时无比诡异。
“鹤卿,你这是何苦?”
“为了得到朕,你竟然还下药?”
“你莫要这般执迷不悟,你永远不可能得到朕的心。”
裴清衍痛心疾首地说道,他真是没想到,凌鹤卿居然这般疯狂。
他觉得阮轻舞是不小心中了招,一切皆是阴差阳错。
凌鹤卿是真的馋他的身子,连下药这种手段都能用出来。
“???”
南域王刚踏进殿门,就听到国师大人对人皇下药这么大的瓜。
他的鎏金护腕撞在玉栏上发出清响。
他目光在裴清衍破损的唇角、凌乱的衣襟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几处明晃晃的咬痕上。
真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顿时露出了见鬼的神色。
以裴清衍的修为,若真不愿,这九天六界谁能近他身?
更遑论——留下这般痕迹。
“陛下,您这是……失身了?”
南域王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震惊到发颤。
人皇陛下,他真的是断袖啊???
那自己这般姿容岂不是危矣?
“……”
裴清衍俊颜一红,他确实是失身了。
耳尖瞬间染上薄红,刚戴上的冕冠,垂珠“哗啦”一声遮住半张俊颜。
这反应无疑坐实了猜测。
南域王阮扶风瞳孔地震,目光在凌鹤卿红透的俊颜与人皇颈间红痕间来回扫视,突然抱拳后退。
“臣,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避之不及地迈开大步,玄色战靴踏着玉阶急速后撤,还不忘低声感叹:
“文臣的权术……果然比战场厮杀凶险……”
听到他的话,殿内两人的神色格外复杂。
这明明就是南域王家的小月亮咬的,国师大人着实冤枉。
国师凌鹤卿看到阮扶风跑得飞快。
这口从天而降的黑锅,比他占卜过的任何卦象都荒唐。
“陛下,臣请辞。”
凌鹤卿雪袍轻振,双手将山河图呈上。
“凌鹤卿,你因为得不到朕,居然心灰意冷到要辞官?”
裴清衍冕冠垂珠猛地一晃,没想到国师大人是说辞官就辞官。
他这么任性的吗?
“何至于此?”
“臣已在他处另谋高就,朝中的政务,陛下可交给徐清来处理,无需事事亲为。”
凌鹤卿抬眸,眼底星河倒映。
指尖在山河图上轻点,九州脉络亮起微光。
“容与是臣一手栽培的,可代掌观星阁。”
“凌鹤卿,你好不容易走到国师之位,你就这般轻易舍弃?”
人皇裴清衍并不否认凌鹤卿的能力,他能位极人臣,全是靠他的手段。
“臣早年在天渊裂谷的黑雾禁区,命悬一线,被人所救。当时,臣五感尽失,得到半颗剑心果,保住了性命,被族人带回。”
“臣不知救命恩人是谁,循着线索寻到陛下,以为您是救命恩人。”
“这些年臣殚精竭虑,只为报这救命之恩。”
凌鹤卿可不想被当成觊觎人皇未遂的变态。
离开之前,他还是要说清楚的。
“可朕不曾救过砚修——”
“那九叶剑心果,朕赐给南域王,应是在小月亮的手中。”
“如此说来,救你的人,应是她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