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命!”
“咚……”
鳞粉笼罩范围内的新生们,齐齐被毒倒,他们身上的学员令牌爆发出急促的护主光华,空间一阵扭曲。
下一刻,那几名新生便已带着满身毒伤,被狼狈地传送回了广场中央。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
原本言笑晏晏的那队新生,同样步了后尘,被送了回来。
高台上,魔尊紫夜宸慵懒地支着下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刻意瞥向身旁的妖王洛景权,慢悠悠地开口:
“回的是挺快。妖王,看来你的预言,倒是准得很呐。”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
文渊阁主楚随舟素来从容的面色骤然凝沉。
“人皇陛下此番……倒是比魔尊更懂得何为淬炼。”
语声里再无平日从容风度。
云上学宫从不是娇蕊温床,而是砺剑之炉。
每一次试炼皆悬命于刃,每一次大比俱生死相搏。
此乃六界共识,谁也说不出一句质疑。
然而,今日南域的凶险,仍令他脊背生寒。
“医庐诸师听令——全员即刻赴天衍台!救人!”
楚随舟语速急而不乱,清朗之声却似惊雷贯彻整座天衍广场。
“焚丹殿主听令——速开丹库,将所有清毒丹尽数调赴此地,优先救治重伤者!”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些面色青黑、痛苦蜷缩的身影,眉峰骤然锁紧,忽又转向观礼台席位。
“为策万全,恐需劳烦苏师兄亲赴药王谷。”
“务必请动玉尘医仙出世。南域之毒诡谲莫测,非圣手难以镇场。”
言罢他下意识抬眼望向云端,那道属于药神岁烛的席位空荡无人。
今日谢云止已将补天石交给了岁烛,让他闭关疗伤。
“好。”
天剑阁主苏衔酒银纹剑袍一震,掌中已凝起传讯金符。
剑指凌空划破云气,苏衔酒衣袂翻飞间逸散出清冽酒香与凛冽剑意,传讯金符化作流光没入天际。
不过片刻,一道灵讯自云端折返,在他掌心凝成冰冷的字句。
“药王谷回讯——玉尘医仙正外出云游,踪迹难寻。”
苏衔酒沉声报出讯息,白色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楚随舟闻言指尖猛然收紧,他望向水幕之中瘴气汹涌的南域群山,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圣医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清风卷起他散落的鬓发,身后中毒学生的呻吟声如针刺般扎进空气里。
楚随舟蓦然转身,广袖带起凛冽气流,目光如炬落向云端御座。
“人皇陛下,您这道题——未免出得太狠了些!”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六界天骄们毒侵肺腑,道途尽毁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
此刻所有期盼都聚焦于那玄金龙纹的身影。
“求朕何用?”
“他们踏足的可是南域地界,要求,也该去求南域之主。”
人皇裴清衍语声里带着几分从容,仿佛早已料定结局。
他既然出这道题,自然是算准了解决之法。
在场众人倏然惊醒。
当真是病急乱投医,竟舍了眼前的毒圣南域王,去寻行踪缥缈的玉尘医仙。
楚随舟转身,目光直直望向凡界席位。
南域王阮扶风正静坐其间,玄衣银纹流转着幽邃光泽,虽姿态慵懒,却自有执掌百万雄兵的凛然气度。
“敢问南域王……可愿出手?”
楚随舟的声音穿透喧嚣,带着显而易见的急迫。
阮扶风缓缓抬眸,桃花眸微微一动。
“本王可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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