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一个人族道士,也敢跟本少爷抢东西?”
一声充满傲慢的呵斥响起,引得阮轻舞几人抬眸望去。
只见一个衣着华贵、气焰嚣张的男子,正拦在一个售卖符纸的摊位前。他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天族气息,脸上写满了不可一世。
“凡事总讲个先来后到。我们已付清灵石,这批符纸自然归我们所有。”
回应他的是一位身着青色道袍、气质斯文的年轻道士,正是徐清来。
他身后跟着一群面容稚嫩的小道士,个个眼神既紧张又好奇,显然是初次来鬼市历练。
“更何况,我们早已向摊主预定了这批符纸。”
徐清来语气平和,据理力争。
“哼!本少爷看中的东西,那就是本少爷的!”
那天族男子下巴微抬,姿态倨傲。
“这位客人,这批符纸确是徐道长早已预定的。”
摆摊的女子轻声开口,声音温婉。
“您若需要,可以预定下一批货物。”
“麻烦让让,别挡路,你若是想坏了鬼市的规矩,想动手尽管出手。”
徐清来一挥衣袖,将符纸收了起来,淡淡地瞥了那华衣男子一眼。
“你给本少走着瞧。”
那男子还真不敢在鬼市动手,这里可是有冥族大能镇守的。
风烬目光扫过摊位,对阮轻舞低声解释道:
“那摊主是千灵族的神符师。”
他示意众人看向那女子头上晶莹剔透的水晶鹿角。
“千灵族中有一些特殊的材料,制作的符纸蕴含独特灵韵,能显着增强符箓威力,在六界都颇有名气。不过千灵族很少与外族来往,故而,这种符纸比较稀少。”
“若急着要,异宝阁的拍卖行里倒是有现货,只是那价格……奇贵。”
风烬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随即话锋一转,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月沉璧本质上就是个奸商。”
“呃?”
阮轻舞闻言一怔,有些哭笑不得。
“这……与潮笙有何关系?”
她家那位温润如玉的潮笙,怎就无辜躺枪了?
风烬赤瞳中掠过一丝讶异,侧头看向她:
“小月亮,你莫非不知,那遍布六界的第一商行异宝阁,正是月沉璧名下的产业?”
“是吗?”
阮轻舞眨了眨眼,她是知晓月沉璧富甲六界,却未曾想其财富根基如此庞大。
“我也是此刻才知晓。”
想到异宝阁中那些天价奇珍,她不禁暗暗惊叹。
“灵界那对兄弟,就没一个心思单纯的,个个城府深似海,比我这忘川水还浑。”
风烬趁机毫不留情地拉踩所有情敌。
“主人尤其要提防灵帝,他是笑里藏刀,实打实的黑心汤圆,心比司离这家伙还黑上几分!”
阮轻舞想起月满衣那春风化雨般的手段,以及不知不觉间就被他蛊惑的经历,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嗯,你说的……确有道理。”
毕竟,除了月沉璧,至今还没人察觉到月满衣其实也是情敌。
一旁安静聆听的司离终于忍不住蹙眉,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无奈:
“议论灵帝便罢了,何故又将我牵扯进来?”
“怎么不能提你?”
风烬立刻翻起了旧账。
“是谁说要重新化形,扬我冥界威仪,坑了我千年修为?这笔账,本帝还没跟你清算呢!”
提及此事,他至今仍觉憋屈。
司离闻言,神色未变,只是平静地摊开掌心。
只见精纯的幽冥之气迅速汇聚,顷刻间凝成了一颗蕴含着磅礴灵力的幽蓝灵丹,递到风烬面前。
“千年修为,还你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