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熟悉气息。
此次她佩戴着遮天戒,完美隐匿了所有痕迹,才让他一时疏忽,未能立刻察觉。
看着眼前那熟悉的眉眼,巨大的惊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撞击着他的胸腔,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喉咙。
“我是来做任务,修缮护城大阵的。”
阮轻舞眉眼弯弯,看着激动不已的小白,唇角上扬。
“谁来带我去阵眼核心所在?”
“我我我!我带轻轻去!”
白云川立刻自荐,身后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大尾巴在欢快地摇晃。
“就让小白带你去吧。”
阮扶风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依旧将怀中娇软的人儿揽得紧紧的,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手臂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嗓音里含着显而易见的眷恋与不舍。
前段时日,阮轻舞一直跟随楚随舟闭关炼制神器,他已许久未能好好与她相见。
知道她在云上学宫忙于正事,他只能将蚀骨的思念强行压下。
万万没想到,朝思暮想的人儿竟会出现在自己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整颗心都被巨大的欢愉填满。
“哥哥……不陪我一起去么?”
阮轻舞仰起小脸,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般的水雾,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软软地望向他。
这眼神瞬间击中了阮扶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轻轻——”
他叹息般地低唤,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灰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渊,其中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炽热。
“我现在……只想立刻将你抱回王府。”
“小白,快带路!哥哥,我先去忙正事啦!”
阮轻舞对上阮扶风那双眸子,心脏一跳,当即足尖轻点,身影如翩然惊鸿般一闪,拉着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白云川就快步溜出了主帐。
“轻轻……这、这边走!”
白云川的手被她温软的小手紧紧牵着,那触感细腻温暖,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柔软,仿佛握住了一团小小的云朵。
一股热意“轰”地窜上他的耳根,俊美的脸庞也染上薄红,连说话都不自觉地结巴起来,只觉得被她触碰的掌心烫得惊人,连带着心跳也失了章法。
“轻轻,跑得这么快,是怕哥哥吃了你么?”
阮扶风望着那抹宝蓝色裙裾如流云般迅速消失在帐外,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深邃的眼底却漾开一片纵容的涟漪。
他按捺下心头那份恨不能即刻将人揽回的冲动,转身重新看向桌案上的城防图。
这几日君临城风云际会,无数世家子弟纷至沓来,城防与调度事务繁杂,他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人皇裴清衍一道谕令,将拱卫君临城的百万雄师与宫廷禁卫军的统辖之权,尽数交予了南域王阮扶风。
与此同时,裴族两位最惊才绝艳的王爷——裴衿墨与裴临渊,也已奉诏自外归来。
观澜非白
然而,此刻的墨王府邸之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朱门外是层层重兵把守,更有族中耆老亲自坐镇,名为护卫,实为监守。
裴衿墨与裴临渊兄弟二人立于窗前,望着外间森严的守卫,脸色皆是一片冰封般的沉凝。
他们此番归来,唯一所得的好消息,便是那位素来对他们施行穷养之道的小皇叔,终于允他们动用皇族资源潜心修炼。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个让他们心头火起、如坠冰窟的坏消息。
“哥——”
裴衿墨猛地转过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愠怒与一丝难以置信。
“我们竟是被诓骗回来……选妃的!”
知晓这个真相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顶门,整个人都不好了。
“皇祖母更是放了话,迎娶的正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