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倦意。
她白衣胜雪,身姿柔弱,宛若在夜风中摇曳的昙花,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禁心生怜惜。
云月
这软糯可爱的样子,让云席辰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一股难以抑制的保护欲在他胸中翻涌——若是他的小云朵还活着,也该是这般年纪,是否也会这般惹人怜爱?
“昙儿累了?”
谢云止立即收敛了周身凌厉的气息,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我和濯鳞今夜一起陪你……”
他话音未落,云席辰已然暴怒出手。
神王一击携着雷霆之威,刹那间天地失色,星辰无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云止眉心的莲华印记骤然绽放出万丈金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光芒纯净圣洁,竟是佛门至高无上的护体神光。
整片神域的天际瞬间被这璀璨佛光浸染,宛若白昼。
远在西神境的万佛神国同时响起浩荡梵音,无数佛修从禅定中惊醒:
“莲华圣尊历劫归来!速速恭迎!”
这惊天动地的异象,瞬间传遍神域每一个角落。
“云席辰,你疯了?你竟然对阿尘出手!你究竟在干什么?”
岁烛身影如电,竟以肉身硬生生接下了神王拳风。
天龙族的银白鳞片在他手臂上一闪而逝,散发出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要动阿尘,先过孤这关。”
他稳稳立在谢云止身前,银发在激荡的气流中狂舞,眼神冷冽如万载玄冰。
“轰——”
尽管相差三重天境界,但天龙族与生俱来的强悍肉身,让岁烛在近身搏杀中丝毫不落下风。
云席辰未动用法则神术,二人竟是战得难分难解。
月色下,但见星辉与金芒交织,佛光与龙威并起。
每一次交锋都震得虚空颤动,落月峰的梨花被激荡的气流卷起,化作一场纷扬的花雨,飘洒在激战的三人之间。
“嘭——”
云席辰周身星辉爆裂,每一道流光都映照着他滔天的怒意。
“你还有脸问吾在做什么?”
“你们——你们两个今夜意欲何为?莫不是要联手欺负小团子?”
他明知此事不该插手,可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该死的就是忍不住想打死他们两个。
他们居然还想要一起?
那样柔弱的小团子,岂不是要被欺负得掉眼泪?
“吾当真没想到,你们竟能荒唐至此!”
“是吾看走了眼!”
“简直羞与尔等为伍!”
云席辰边与岁烛交手,边厉声斥责,言辞之凌厉,让旁观的星泪都忍不住扶额。
“主人。”
星泪小心翼翼地传音。
“云止尊上说的应当是一同修炼吧?”
今夜他主人刚刚开始修炼《星灯映月诀》,所以谢云止和岁烛应该是要一起指导她修炼才对。
他总不可能真的邀请岁烛尊上与她大被同眠啊?
“不然呢?不是修炼还能是什么?”
阮轻舞俏颜一红,她家尘川可是正人君子,不似灵帝那般邪性,连带着潮笙都被带坏了。
岁烛在交手的间隙也回过味来,想起方才谢云止未说完的话,清冷的俊颜难得露出一丝错愕:
“阿尘,孤竟不知你玩得这般花?”
他虽然同意与谢云止和平共处,共同守护阮轻舞,可这般直白的一起,还是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银色的睫毛轻颤,流露出罕见的困惑。
“你们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谢云止耳根通红,素来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