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吾已经等不及了!”
魔神的声音如同亿万雷霆在混沌中翻滚,亢奋至极。
“吾现在就想知道弟妹的消息!冥神!轮回神!快!动用你们的权柄,助吾窥探一番!”
他那庞大的意念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直接锁定了执掌生死轮回的两位至高存在。
“冥神,溯源你的冥河,再结合轮回神的轮回镜!二者力量交织,定然能穿透下界壁垒,让吾等一睹那历劫现场的盛况!”
他越说越觉得此法可行,语气充满了激动。
然而,被他点名的轮回神,却只是慵懒地掀了掀眼皮。
他正惬意地靠在一片无边无际、摇曳生姿的赤色彼岸花海之中,掌心一朵妖异的彼岸花缓缓旋转。
他的声音带着事不关己的疏懒:
“不要。麻烦。”
“吾与离的历劫身,时限已至,必能安然回归。尘埃落定之事,何必再大费周章,徒增因果?”
他的言下之意是,根本没必要再去掺和这趟浑水。
“反正,吾等是不会有什么桃花劫。”
魔神被他这置身事外的态度一噎。
“好哇!原来你们一个个都如此狡猾!”
他的意志着重在冥神和轮回神身上转了转。
“除了我们兄弟,你们的历劫身,根本就不是人!”
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几位怕是早就做了万全之策。
“你们居然想到去当花花草草……最离谱就是你,冥神!”
魔神的声音带着无语:
“你的历劫身,好像就是……一条河?!”
一条河!
一条亘古流淌、见证无数灵魂往生、自身却无情无感、无欲无求的忘川河。
这能沾染什么红尘?
这能惹上什么情债?
简直是从根源上就杜绝了所有意外的可能!
“你们真是太贼了!”
这几位选择非人形态历劫的,简直是稳坐钓鱼台,从一开始就立于不败之地!
“嗯。”
冥神淡淡应了一声,轻得仿佛叹息。
他周身萦绕着幽邃的死亡气息,对于自己的历劫身,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无形无相,何来差错?
然而,一丝极淡的疑虑,如同水底暗流,悄然划过他冰冷的心湖。
按照既定的命轨,他与轮回神的历劫身,早在许久之前便该应劫而逝,重归神位。
为何……至今仍未感知到回归的迹象?
是时机未至,还是……出现了连他都无法推演的变数?
再等等看?
他默然思忖。
“这世间绝对不可能有人能瞧上一条河的!”
魔神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又掺杂着对冥神这种作弊行为的叹为观止。
“吾等历劫,最忌讳的便是情劫。冥神,你这避劫的法子,当真是高明至极。”
他话锋一转,带着锲而不舍的纠缠:
“既然如此,帮吾看一眼又如何?反正你们一条河,一朵花,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窥探一下下界,又不会污了你们的命格,损了你们的清誉。”
他是真的快要被好奇心折磨疯了。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他那眼高于顶、暴戾恣睢的弟弟痴迷到甘愿伏低做小,甚至抗拒回归?
见到冥神依旧不为所动,轮回神也兴致缺缺,魔神心一横,抛出了实实在在、令人心动的筹码。
“冥神,”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我记得你曾赞过吾那天魔海中孕育的星辰曼陀罗,开得颇有几分寂灭之美。若你愿助我,打开轮回镜虚影,让吾瞧一眼那弟妹的真容,吾便将那片无尽花海悉数赠予你,如何?”
他的意志随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