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怦怦跳,第一时间低头检视——荷包完好如初,光滑如新,连一丝褶皱都无。
他顿时松了口气,看重又添十分。
“到底是什么,捂这么严实?”
大娃揉着手腕,略带不满。
“没什么,就是……捡到的一个荷包。”
裴炎平复呼吸,如实道,仍无递过去之意。
“哦?荷包?”
大娃好奇心又起,这次没强抢,只伸着手,“我看看什么样的?”
裴炎犹豫一下,见兄长似只是好奇,便小心递过。
大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粗看几眼,撇撇嘴:
“嗨,我当什么宝贝。
样子稀奇,但这花花绿绿的,一看就是姑娘家用的玩意儿嘛,没劲。”
顿时失去兴趣,随手抛回,语气不以为意。
裴炎接住荷包,听到“姑娘家用的玩意儿”
,哭笑不得,却懒得分辩。
兄长看不出它的神异,反而更坚定他“此物非凡”
的看法。
大娃注意力早已转移,又兴致勃勃拉起弟弟,畅想镇上学徒生活,再次保证日后达必提携他。
裴炎一边应和,一边悄悄将荷包收回贴身衣袋,打定主意要探究其奥秘。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重归平静。
裴炎又去后山几次,除寻常土果,再无特别现。
大娃动身日期临近,家中弥漫期待的忙碌。
无人注意时,裴炎几乎所有心思都放在神秘荷包上。
现它异常坚固后,便开始尝试各种方法试探其极限,欲揭露出它更多的秘密。
他先打来清水,将荷包轻轻放入——没想到荷包竟然径直沉底,与看似轻盈的材质相反。
更令他惊讶的是,捞出时袋身滴水不沾,光滑如故。
好奇心彻底点燃。
反复试验,结果无一例外,这极大的勾起了裴炎的好奇心。
然后更大胆的念头立马冒出。
虽然裴炎担心把这个神秘荷包损坏,但强烈的好奇终究占据了上风。
他悄悄找来母亲做针线的剪刀,犹豫再三,闭眼用剪刀尖小心刺戳荷包边角。
预想中布料破裂的声音未曾出现。
剪刀尖端传来强大柔韧的阻力,任凭加力,无法在光滑表面留下丝毫痕迹!
裴炎胆子大起来。
不再有所顾忌,用剪刀刃口去剪、去划,甚至使全力戳刺。
然而,无论尝试多少次,用多大力,荷包依旧如故,没有任何变化。
这一下裴炎有点闷,兴奋与郁闷交织在胸间。
兴奋于宝物神奇,郁闷于它如无缝蛋,找不到探究内部奥秘的途径。
最终,更极端想法成型——火。
说干就干,裴炎利用一次外出挖土果的机会,他特意选择了一处僻静背风的角落,小心收集枯枝,升起小堆篝火。
火焰升腾,散出灼人的热量。
裴炎握紧荷包,手心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旺盛的火苗,嘴唇紧抿,内心挣扎紧张。
他知道寻常物件入火的下场。
好几次,都几乎放弃了这疯狂的念头。
但骨子里不探明究竟不罢休的执拗,最终让他下定决心。
深吸一口气,低喝鼓劲,猛地将荷包投入熊熊火焰!
然而,仅几个呼吸,担忧焦虑战胜试探决心。
他急忙用备好的树枝,手忙脚乱将荷包从火中拔拉了出来。
荷包竟然完好无损。
用手直接触摸——竟然触手一片温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生。
巨大震撼与喜悦冲击着裴炎。
他不再犹豫,再次把荷包投入火中。
时间稍长,但结果依旧。
最后裴炎彻底放心,甚至添柴让火更旺,让荷包在烈焰中煅烧了近一炷香时间。
当裴炎取出荷包,神秘布袋一如既往,光滑、温润、柔软,色彩依旧,神秘花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