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二人汇合。
裴炎将蓝少安的安排告知,并出示了那面紫色木牌。
“生丹堂身份令牌!”
两位道人几乎同时失声惊呼,眼睛瞪得老大。
圆脸道人更是小心翼翼地从裴炎手中接过木牌,反复摩挲查看,确认无误后,脸上震惊之色更浓,再看向裴炎时,语气已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客气甚至恭维:“裴……裴师弟?你竟真得了这般天大的机缘,直接入了生丹堂?”
见裴炎面露不解,圆脸道人深吸一口气,感慨万分地解释道:“裴师弟,你有所不知,我等加入宗门多年,辛苦奔波,至今仍不过是个外门杂役。
而生丹堂……乃观内真正核心之地,非身负修行资质者不可入!
其地位之然,资源之丰厚,远非杂役处可比。
日后师弟前途无量,只怕还需师弟多多关照才是!”
语气中满是羡慕,甚至有一丝敬畏。
这番话虽未彻底解开裴炎心中谜团,却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手中这面紫色木牌所代表的分量——那是一条截然不同的、通往非凡世界的!
回到知客处,吴勇三人已领到了各自的物品,正听一位中年道士训话。
那中年道士见圆脸道人回来,刚欲开口,
圆脸道人已抢先笑着朗声道:“执事,裴师弟已被生丹堂蓝师兄亲自招录,特来领取入门物品,稍后还需我送他回生丹堂复命。”
“生丹堂?!”
中年道士如遭雷击,愣在当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着裴炎,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什么不同凡响之处来。
呆滞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哦?哦!
好,好!
真是……真是造化!”
态度瞬间变得异常热情,
甚至亲自将一套叠得整齐的青色道袍、一面刻着“守朴观”
字样的粗糙木牌、一本纸张泛黄的无名薄册以及一些起居用品交到裴炎手中,与给吴勇等人的一般无二,只是态度迥然不同。
“裴师弟,去与你的同伴道个别吧,入了不同门户,日后相见恐不易了。”
圆脸道人提醒道。
裴炎点头,走向吴勇。
吴勇早已按捺不住好奇,急切地低声道:“裴哥!
我刚听道长说,你去了生丹堂?那是何处?比我这杂役处好吗?”
裴炎苦笑摇头:“我也不甚清楚,只知似乎与修行相关。”
吴勇虽不明白具体,却也替裴炎高兴:“定是好去处!
看我族伯和那道长的脸色就知了!
裴哥你放心,等我安定下来,定找我族伯问个明白,回头告诉你!”
裴炎心中微暖,拍了拍吴勇的肩膀:“勇哥儿,杂役处虽有你族伯照应,但观内规矩想必不少,你万事还需自己多留心,谨言慎行。
若遇难处,可来生丹堂寻我。”
“嗯!
我记下了,裴哥!”
吴勇重重点头。
此时,圆脸道人也与那中年执事交谈完毕,走了过来:“裴师弟,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去生丹堂了,莫让蓝师兄久等。”
裴炎与吴勇作别,随着圆脸道人再次踏上通往生丹堂的路。
途中,圆脸道人见左右无人,压低声音对裴炎道:“裴师弟,我知你心中必有诸多疑惑。
你只需记住,能入生丹堂,已是万千杂役弟子求之不得的莫大机缘。
蓝师兄与那位吴师伯,在观内地位然,不仅因生丹堂掌管丹药炼制,更因他们自身……乃是我等只能仰望的真正修行之人。”
他语气凝重,带着无限的向往:“我等守朴观,也绝非世俗所见那般简单。
此番话本不该由我来说,但师弟既已踏入此门,这些事迟早知晓。
望师弟珍惜机缘,勤勉修行,将来或有一日,也能如蓝师兄那般,真正进入修行之道。”
这番话,如同又一记重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