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低辈弟子见了,都有些怵。
而且,隐约听闻他昔日与蓝师兄之间,似乎还有些不太对付的地方……当然,这都是道听途说,作不得准。
但裴师兄你身负窍种,乃是正经的修仙苗子,他应该会对您客气几分。”
裴炎默默听着,心中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陆黎师兄,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修为高、性子冷、可能不太好相处。
他如今的心态已比刚入观时沉稳了许多,经历传道阁风波与坊市交易后,他更深知在修仙界,实力为尊,性格各异者皆有,重要的是保持本心,做好自己。
麻烦能避则避,若真避不开,便以手中法器、腰间玄药,以及一颗坚韧求道之心,坦然面对便是。
就在他与杜青低声交谈之际,目光瞥见两人自前厅大门外步入。
为者是一名二十余岁的青年,身着守朴观常见的青色道袍,外罩一件黑色长衫,身形挺拔,面容普通,却有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目光扫过厅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腰间佩着一柄连鞘长剑,步伐沉稳,气息内敛而厚重。
在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位年纪更轻、作外门弟子打扮的少年。
那黑袍青年的目光很快落在裴炎身上,略一审视,眉头几不可察地微皱了一下,
随即径直走来,不等裴炎开口,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略显冷硬的语气开口道:“你便是裴炎?孙长老已告知于我。
此次任务由我带队,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
有何疑问,路上再说。”
裴炎没料到这位陆黎师兄如此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
所幸他一切早已准备妥当,当下也不多言,拱手应道:“是,一切听从陆师兄安排。”
陆黎对裴炎这般干脆利落的反应似乎较为满意,微一颔,便转身率先向外走去。
裴炎与那位外门弟子连忙跟上。
三人离了守朴观山门,一路向西而行。
初始一段路,三人皆默然赶路,气氛略显沉闷。
裴炎注意到,那位外门弟子虽无窍种,无法修炼出法力,但脚程极快,步履轻盈且耐力悠长,显然身负不俗的世俗武功,根基扎实。
行至一处岔路,陆黎度稍缓,对那名外门弟子道:“张牧,你将此次任务概况,再与裴师弟分说一遍。”
名为张牧的外门弟子连忙应声,转向裴炎,语气恭敬却条理清晰:“裴师兄,在下张牧,负责此次行程引路与一应杂事。
我们此行目的地是禹州城。
按我们眼下脚程,约需四日可达。
任务核心是接应一批新现的玄药,护其安然返回宗门。
因我之前曾随堂内师兄去过一次禹州采办药材,对路径较为熟悉,故此次由我引路。”
裴炎了然点头:“有劳张师弟。”
此时,走在前方的陆黎头也未回地补充道:“任务看似简单,仅是接应护送,然但凡涉及玄药,便无小事,不容丝毫差池。
正因如此,堂内才会派我与裴师弟两位身负窍种之人一同前往,以确保万无一失,路上需提高警惕。”
裴炎听着陆黎这番一板一眼、略显冷硬却责任分明的话语,心中那点因杜青之言而产生的些许顾虑反而消散了不少。
这位陆师兄或许性情严肃,不喜言笑,但行事显然极为认真负责,且思虑周详,提前预警风险。
与这般之人同行,或许少了些轻松随意,但在执行任务时,却更能让人心安。
接下来的路程,三人依旧多是沉默赶路,偶有休息,也是尽快恢复体力,交流甚少。
裴炎乐得清静,一边赶路,一边暗自揣摩新得的几件法器的运用心得,或是运转《锻体衍窍诀》,默默锤炼那一丝日益壮大的法力。
途中歇息时,裴炎曾寻机委婉问及陆黎与蓝师兄之事,陆黎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专心任务,勿作他想。”
便不再多言,让裴炎碰了个软钉子,却也更加确定这位师兄性子果然冷硬,且不愿多谈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