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令牌,递到对方面前。
青年目光随意扫过令牌,下一瞬,他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无踪,眼睛猛地瞪大,睡意全无!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令牌的纹路与材质,态度立刻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躬身用极其恭敬的语气说道:“贵客您好!
请问有何吩咐?”
裴炎对这般变化并不意外,收起令牌,直接问道:“我需要见王桥策王管事,可有办法联系上他?”
青年闻言,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
“贵客您来得可真巧!
王管事近日正巧在坊市内筹备一件重要事宜,并未远行。
您若不急,可在此稍作歇息,王管事晚些时候应会返回此处。”
听闻王桥策就在坊市,裴炎心中不由一松,暗忖运气不错。
他点头应允:“可。”
青年连忙侧身引路:“贵客请随我来。”
他将裴炎引至一间清雅静谧的内室,奉上一杯香气氤氲的茶水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裴炎并未去动那杯茶,只是负手在室内缓缓踱步了几圈,平复了一下心绪,随后便在一张梨花木椅中坐下,闭目养神,耐心等待。
这一等,便是大半日。
从清晨直至日头偏西,室内始终安静异常,唯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集喧嚣。
裴炎并不焦躁,修行《锻体衍窍诀》所磨练出的耐心远常人,这点时间于他而言,正好用来复盘稍后可能生的交谈与权衡利弊。
就在他估摸着时辰,思索是否要先出去透透气再回来时,门外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随即是两下清脆的叩门声。
裴炎骤然睁开双眼,精光一闪而逝。
不等他开口,房门便被轻轻推开,门外站着的,正是面带笑容、风尘仆仆的王桥策!
“听闻有贵客持银令寻我,王某便匆匆赶回,一路上还在猜测是哪位老朋友,万万没想到,竟是裴师弟大驾光临!”
王桥策笑容热络,目光快且不着痕迹地扫过裴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裴师弟竟是如此年轻,更难得的是,修为精进如斯,真是年少有为,令人惊叹啊!”
此次前来,裴炎并未佩戴任何面具。
经过上次顺利的交易以及对方主动赠予银令的举动,他判断双方已建立了初步的信任基础。
此刻再刻意遮掩容貌,反而显得故作姿态,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王师兄谬赞了,愧不敢当。”
裴炎起身,拱手还礼,语气平静无波,“师弟我不过是个为人跑腿办事的,些许微末进步,全赖别人恩赐,实在不值一提。”
他再次娴熟地将自身定位为一个跑腿的,将一切推给那位虚构的“隐世家族主人”
。
王桥策闻言,哈哈一笑,摆手道:
“裴师弟过谦了!
修为境界是做不得假的,这可比任何身外之物都更能体现一个人的根基与潜力。”
他话语中带着真诚的赞赏,显然裴炎这半年来的迅猛进境,确实给了他不小的震撼。
裴炎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就此多言。
过度谦虚反而显得虚伪,他深知王桥策作为掮客,阅人无数,见过的天才不知凡几,坦然处之才是最佳应对。
王桥策见裴炎宠辱不惊,气度沉稳,心中对其评价又高了几分。
寒暄过后,他话锋一转,引入正题:“不知裴师弟此次特意寻我,所为何事?可是尊上又有新的玄药需要出手?”
他眼中带着明显的期待,上次那两株完形变异的灵翠花,可是让他从中获益匪浅。
裴炎摇了摇头,开门见山:
“玄药之事,暂且未有。
此次冒昧来访,是想向王师兄打听一事——不知贵阁,或是王师兄可有门路,能弄到‘爆蓬莲子’?品阶越高越好。”
“爆蓬莲子?”
王桥策愣了一下,脸上期待之色稍褪,露出一丝为难,“此物可是极其稀罕的保命杀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