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你一个问题。
若你的回答能令我满意,此番消息,我便免费告知于你。”
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裴炎闻言,心神微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师兄请问。”
只要问题不涉及神秘荷包的核心,他自可斟酌回答。
张枫直视裴炎双眼,缓缓开口:“听闻你前番与陆黎一同执行护送玄药任务,途中曾与人生激烈冲突?”
原来是此事!
裴炎心下稍安,坦然承认:“确有此事。”
“与你等冲突之人,可知其背景根脚?我隐约听闻,似乎与传道阁、炼武堂有所牵扯?”
张枫的问题步步深入。
“冲突当时,我并不知对方来历。
事后听陆黎师兄与徐长老提及分析,才隐约察觉此事背后恐不简单,猜测或许与这两堂有关。”
裴炎如实相告,此事在高层眼中恐非秘密,隐瞒无益。
“定然与他们脱不开干系!”
张枫冷哼一声,语气中陡然注入一股毫不掩饰的厌弃与愤懑,
“传道阁那帮人,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哼,行事向来如此,这等手段,正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说到此处,裴炎敏锐地捕捉到张枫眼中一闪而逝的强烈恨意,虽然其迅收敛,但那瞬间的情绪爆,却极其真实。
显然,这位师兄与传道阁之间,积怨颇深。
未等裴炎细想,张枫忽然话锋再转,抛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我还听说,你早前便与传道阁的邱子墨有过节?甚至动过手?”
他问此话时,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裴炎的表情变化。
裴炎心中凛然,暗道果然!
徐长老当初的提醒应验了。
随着邱子墨二人失踪时日渐长,他们过往与自己的矛盾,正在被一点点挖掘出来。
但他早有心理准备,此刻并无慌乱,只是平静回应:
“确有其事。
当日邱子墨或许对我有些误会,强令我前去解释某些事情。
我因故未立即遵从,便引来些麻烦。
彼时我修为低微,确实吃了些亏。
不过……”
裴炎话语微顿,语气虽平淡,却透出一股清晰的自信与力量,
“若是如今再遇上,孰强孰弱,犹未可知了。”
“好!
很好!”
张枫听罢,竟抚掌轻赞了两声,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近乎赞赏的神色,
“不卑不亢,有胆魄!
不愧是能在这般短时日内连连破境之人,倒让我刮目相看了。”
他顿了顿,似乎心情稍霁,难得地多解释了几句,
“你也不必疑虑我为何追问这些。
不瞒你说,我昔日与传道阁之间,确有些不堪回的旧怨。
这也是为何我如今会常驻这清冷典藏阁的部分缘由。”
“好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张枫挥挥手,似要挥去那些不快的记忆,
“你的回答,我很满意。
既如此,我便与你分说一番这玉髓参之事。”
裴炎精神一振,立刻凝神屏息,仔细聆听。
事关道途,由不得他不紧张期待。
“你既知凝神散需三味主药,便该明白,玉髓参乃是其中最为核心,亦是最难获取的一味。”
张枫神色恢复肃穆,缓缓道,“世人只知其难得,却多不知其所以难得,我昔年曾有一次机缘,偶得一桩隐秘信息……”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仿佛在诉说一个重大的秘密:“那便是,玉髓参此物,天地所钟,唯有‘完形’之态,根本不存在所谓‘残缺灵纹’的过渡形态!”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裴炎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完全颠覆了他对玄药认知的常识!
“这便意味着,”
张枫继续道,语气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