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笼罩全身。
仓促间,他只能竭力扭曲身体,并将残余法力疯狂灌注于一件贴身的初级灵甲之上,试图硬抗这必杀一击。
灵甲泛起微弱的土黄色光晕,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与度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噗嗤!”
一声沉闷的利器入肉之声响起,格外清晰。
那道最为凝实、隐藏在众多虚影之中的矛影,精准无比地穿透了灵甲那层微弱的灵光防御,如同热刀切入牛油,狠狠洞穿了他的胸膛!
矛尖自其后背心口位置透出,带出一蓬凄艳的血花!
矮壮修士身体猛地一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截完全没入自己胸口、仍在微微颤动的银色矛身,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出“嗬…嗬…”
的漏气声,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迅黯淡下去,最终彻底熄灭。
裴炎手腕一抖,毫不留情地抽回长矛,带出一溜血珠。
矮壮修士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地面上,溅起些许尘土与枯叶。
鲜血迅从他身下蔓延开来,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暗红,浓郁的血腥气开始在山林间弥漫。
裴炎看都未再多看那尸体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动作迅捷地俯身,在其衣物间快摸索,触手处除了温热的血液,很快便搜出一个质地不错、绣着暗纹的皮革袋子以及几样零碎物品,包括几瓶丹药和几枚丹药。
他也来不及细看,神识粗略一扫,确认没有隐藏禁制后,便尽数收入自己的须弥牍中。
随即,他身形一闪,掠至那棵钉着鬼头刀的古树前,握住刀柄,用力一拔,将这件品相不错的法器同样收起,蚊子再小也是肉。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耗时不过两三息,显示出极强的实战素养与冷静心态。
做完这一切,裴炎猛地抬头,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瞬间锁定了高瘦修士逃遁的方向,那个方向林木摇曳,似乎还残留着对方仓惶离去的气息。
尽管就这么片刻耽搁,对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山林深处,但空气中残留的因急奔行而搅乱的细微灵气波动与气流痕迹,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惊惧气息。
在他那经由《锻体衍窍诀》锤炼后远常人的敏锐感知中,却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指路明灯。
“想跑?”
裴炎从鼻子里出一声冷哼,步云氅青光流转,注入法力,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模糊难辨的青影,以远先前追赶灵芪貂时的恐怖度,疾追而去!
衣袂破风之声尖锐响起。
他深知,绝不能让此人走脱!
对方不仅识破了灵芪貂的根脚,更亲眼目睹了自己击杀其同伴的过程,若让其逃回黑山会报信,后续必将引来更为凌厉和针对性的追杀,甚至可能牵连生丹堂乃至远在故乡的家人!
后患无穷,必须斩草除根!
……
与此同时,那名高瘦刘姓修士,正将自身度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他脚下步伐玄奥,身形在林木间飘忽不定,如同鬼魅,每一次闪动都跨出极远距离,竟是一门颇为高明的遁术身法!
其所过之处,借助林木阴影与自身法力巧妙遮掩,几乎不留明显痕迹,唯有极其细微的空气波动残留,寻常追踪手段极难锁定。
这正是他敢于独自追击灵芪貂、并在现裴炎真实实力后果断逃遁的最大依仗之一——家传的‘疾风遁影步’!
此身法虽极耗法力,对肉身负荷也大,却胜在短时爆度奇快且善于在复杂环境中隐匿行踪。
他自信,同阶修士中,罕有人能在度上与追踪上胜过施展此法的自己,即便不敌,脱身应当无虞。
然而,今日他的自信注定要被彻底粉碎。
奔出不过半刻钟,甚至还没来得及稍微喘口气,一股冰冷刺骨、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锁定感便如同附骨之疽般,毫无征兆地自身后急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