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孙乾的血腥味尚未散尽,张飞昏迷在地,生死不知。吕布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重新落在了面如死灰的刘备身上。
吕布缓缓踱步到刘备面前,俯视着这位昔日与自己称兄道弟、如今却狼狈跪地的对手,嘴角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卖草鞋的。”
这四个字如同尖针,狠狠刺穿了刘备最后一点自尊。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上涌,却又迅速褪去,只剩下惊恐和苍白。
吕布继续道,声音不高,却带着致命的压力:“你勾结曹操,欲里应外合,图我徐州,害我性命。如今阴谋败露,沦为阶下之囚……你说,本侯该如何处置你,才合适呢?”
刘备浑身一颤,死亡的恐惧彻底攫住了他。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汉室宗亲”的颜面,什么英雄气概,保命才是第一位的!他连忙以头抢地,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卑微:“温侯!温侯明鉴啊!非是备主动勾结,是那曹孟德……是那曹贼先派人来联络于我,许以重利!备……备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才……才做出这等错事!备知错了!备真的知错了!”
他抬起头,泪流满面,哀声乞求:“求温侯念在往日情分,饶我……饶我兄弟几人一条贱命吧!备愿交出所有兵权,愿将小沛拱手相让,只求温侯开恩,放我兄弟几人一条生路,我等愿就此归隐山林,做一普通农夫,此生再不过问天下之事!求温侯开恩啊!”他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就一片青紫。
吕布看着脚下如此卑微的刘备,心中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故意沉吟了片刻,才缓缓道:“哦?归隐山林?听起来倒是不错。本侯原本是想直接将你等推出辕门,斩首示众的……”
刘备听到“斩首示众”四个字,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吕布话锋一转,语气略显“缓和”:“不过嘛……看你此刻态度还算诚恳,也知道悔改……罢了,本侯可以考虑考虑,暂且留你性命。”
刘备闻言,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声道:“谢温侯不杀之恩!谢温侯不杀之恩!”
就在这时,糜竺和糜芳领着一位女子,战战兢兢地回到了议事厅。那女子身着素衣,未施粉黛,却难掩其清丽容颜和大家闺秀的气质,正是刘备的夫人糜贞。
糜竺看到厅内情景,心中更是害怕,连忙躬身对吕布求情道:“温侯……小妹她……她一介女子,与此事无关……恳请温侯高抬贵手,莫要……莫要处置她啊……”
吕布的目光越过糜竺,落在了糜贞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嗯,不愧是东海糜家之女,倒是颇有几分姿色。”
他对着糜贞勾了勾手指,语气不容拒绝:“你,过来。”
糜贞心中充满了忐忑和恐惧,她不知道这个传闻中勇猛残暴的温侯要对自己做什么。但在吕布那强大的威压之下,她不敢违抗,只能低着头,迈着小碎步,怯生生地走到吕布面前。
吕布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糜贞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糜贞吓得花容失色,却不敢挣扎。
吕布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惊惧却更显楚楚动人的俏脸,又瞥了一眼旁边跪着的、面露屈辱却不敢作声的刘备,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恶趣味和征服欲。
他忽然发现,这糜贞看着自己那英武逼人、充满霸气还略带邪性的面容,眼神中除了恐惧,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和好奇?比起她那个大耳朵、长手臂、此刻卑微如尘土的丈夫刘备,哪个更帅,似乎一目了然。
(糜贞内心:这吕布……竟生得如此英武雄壮……气势迫人……比玄德那……那副尊容……确是强上不少……)
吕布突然朗声一笑,手臂猛地一用力,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一把将糜贞柔弱的娇躯拉入了自己怀中!
“啊!”糜贞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懵了,僵在吕布宽阔而坚硬的胸膛里,大脑一片空白。
哗!
厅内众人全都惊呆了!张辽、高顺等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