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大军渡过淮河,兵锋直指汝阴。汝阴城头,那面残破的“曹”字军旗在风中瑟瑟发抖。县城内仅有五百曹军驻军,县令更是个识时务的,听闻“温侯吕布亲率上万虎狼之师而来”的消息,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固守待援?当即点起兵马,连同家眷细软,开北门仓皇而逃,将一座完整的城池拱手让与吕布。
兵不血刃取得汝阴,吕布志得意满,入驻县府。随即,各方探马如流水般报来:
“报!刘辟、龚都二位黄巾头领已在安城、上蔡一带摇旗聚兵,汝南各处黄巾余部纷纷响应,声势颇大,聚众数万!”
“报!曹军汝南太守满宠、都尉李通,已于汝阳聚集郡国兵约五千人,据城而守,并广派信使,传令汝南各地出兵,似乎有意清剿刘、龚所部!”
臧霸闻言,抱拳请战:“温侯,满宠、李通兵力不多,末将愿率一支偏师,联合刘辟龚都,趁其未完成集结,一举击破之!”
高顺则持重道:“我军远来,虽得汝阴,根基未稳。满宠、李通非庸才,据城而守,急切难下。刘辟龚都,其心难测,其部乌合之众,正好可令其与曹军先战,我等可坐观其变,待其两疲,再以雷霆之势出击,可收全功。”
吕布大笑:“宣高勇猛,孝父沉稳!孝父之言,正合我意!传令全军,于汝阴休整,多派斥候,密切关注汝阳与安城方向战况。先让满宠和李通去消耗一下刘辟龚都的锐气,也让那些黄巾骄兵晓得,没有我吕布,他们终究难成气候!”
休整至第二日清晨,高顺大步踏入县府,冷硬的脸上难得有一丝波动:“温侯,城外有数百人马来投,自称汝南黄巾旧部,领头者名唤廖化,字元俭,言慕温侯威名,特来相投。”
“廖化廖元俭?”吕布眼中精光一闪,这可是个历史上蜀汉有名的忠义长寿之将啊!他立刻道:“带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青年将领被引入。只见他虽身着粗布衣衫,却收拾得干净利落,面容坚毅,眼神清澈,步履沉稳,与寻常流寇般的黄巾军截然不同。他见到堂上那位金冠锦袍、英武逼人、气势宛若天神的吕布,不敢直视,当即拜倒:“草莽之人廖化,听闻温侯在淮南广施仁政,爱民如子,更兼神威盖世,诛董卓、破曹操,天下敬仰!今日得闻温侯亲临汝南,抗拒国贼曹操,化特率本部三百弟兄前来投效,愿为温侯牵马坠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番话说的诚恳且漂亮,听得吕布心怀大畅。他亲自上前扶起廖化:“元俭请起!吾素知汝南有豪杰,今日得见元俭,方知所言不虚!你能弃暗投明,吾心甚喜!今后你便在我军中听用,眼下正有一事需你出力。”
廖化起身,激动道:“请温侯吩咐!”
“汝南之地,黄巾豪杰众多。元俭既于此地多有交集,可愿为我招揽四方黄巾义士?但凡来投者,吾必量才录用,绝不亏待!”
“化领命!定不负温侯所托!”廖化慨然应允。
吕布看着廖化,脑中突然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名字,一个他渴慕已久、甚至超过收服汝南本身的名字!“赵云”!他按捺住激动,故作随意地问道:“元俭既在汝南绿林行走,可曾听闻一人,姓周名仓?”
廖化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周仓?岂止知晓!此人乃是我至交好友,臂力过人,性情耿直忠义,最是钦佩英雄,我等时常相聚。”
吕布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如此豪杰,如今何在?吾大军至此,他为何不来相投?”
廖化忙道:“温侯明鉴,周仓与另一好友裴元绍,如今聚众于城西卧牛山中,约有三千人马。想必是消息闭塞,尚未得知温侯已亲临汝南!若温侯不弃,化愿即刻前往卧牛山,说其来投!以周仓性情,闻温侯之名,必欣然来附!”
“好!速去速回!若成此事,元俭你当记首功!”吕布大喜过望。
廖化果然没有让吕布失望。不出一天功夫,只见汝阴城外烟尘滚滚,三千多扶老携幼的黄巾军浩荡而来,虽衣甲不齐,但队伍却无喧哗,显是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