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完毕,回到水寨中军大帐。吕布当众宣布重要任命:
“甘宁、苏飞听令!”
“末将在!”二人出列。
“今日起,正式组建我江淮军水师!任命甘宁为水军都督,总领一切水军事务!任命苏飞为水军副都督,辅佐甘宁,共同执掌水师!”
“末将甘宁(苏飞),谢主公信任!必竭尽全力,练好水师,为主公开疆拓土!”两人齐声领命,甘宁为主,苏飞为副,正是人尽其才。
任命完毕,吕布立刻下达一连串命令,以彻底掌控江夏全境:
“甘宁、苏飞,命你二人即刻整顿现有水军,随后率部分船只南下,前往沙羡水寨,招抚那里留守的水军和船只,务必将其完整纳入我水师序列!”
“末将领命!”甘宁、苏飞慨然应诺。
“赵云听令!”
“末将在!”
“命你引精兵五千,南下攻取鄂县,扫清江夏郡东南部残余抵抗,控制长江南岸要地!”
“云,领命!”
“张辽听令!”
“末将在!”
“命你引精兵五千,西进取安陆等县,平定江夏郡北部地区!”
“辽,遵命!”
“纪灵、侯成、廖化、裴元绍等将,各率本部兵马,分头攻取江夏郡内其余尚未归附的大小县城、关隘,肃清残敌,安抚百姓!”
“末将等遵命!”
一道道命令发出,诸将领命而去,各率兵马,如同数把利刃,插向江夏郡的各个角落。
吕布自己则与陈宫、高顺坐镇江夏城,总揽全局,消化战果,同时派人去庐江接了蔡玉来江夏陪自己。
吕布的目标非常明确:不仅要占领江夏郡治,更要全面、彻底地控制整个江夏郡,将其完全变成自己西进荆州的坚实跳板和未来水军的强大基地。江夏郡的全境易主,已然是板上钉钉。
襄阳城,州牧府后花园。
时值午后,秋阳暖融,刘表正与心腹军师、镇南将军兼任荆州水军都督的蔡瑁在亭中闲坐品茗。几日前接到黄祖从江夏发来的求援信,言吕布大军犯境,形势危急。刘表初闻时虽有些意外,但并未太过担忧。
他轻呷一口香茗,对蔡瑁道:“德珪(蔡瑁字),江夏之事,你如何看待?黄祖是否有些小题大做了?江夏城高池深,还有夏口的苏飞水军,兵精粮足,吕布虽勇,然无水军之利,焉能飞渡?依我看,攻打数日,待其兵锋受挫,粮草不继,自然退去。”
蔡瑁笑道:“主公所言极是。黄祖久镇江夏,手握数万大军,岂是易与之辈?吕布此番劳师远征,实为不智。或许不需我襄阳发一兵一卒,黄祖便能自行退敌。”他顿了顿,似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主公,近日怎未见小妹?往常这时,她常来园中赏玩的。”
刘表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随即叹道:“玉儿前些日子说心中烦闷,乘坐楼船,顺汉水而下,说是去江夏附近山水佳处散心去了。如今吕布兵犯江夏,倒让老夫有些挂心了。已派了船只沿路去寻找接应,但愿无事。”
蔡瑁宽慰道:“主公放心,小妹所乘楼船坚固,且有随行护卫,且是在我荆州水域,当无大碍。”
两人正闲聊间,忽见一人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地穿过月门,直向亭中走来。来人年约四旬,面容清癯,眼神锐利,正是荆州大族蒯家的代表人物、刘表的重要谋士——蒯越蒯异度。蒯家与蔡家并为荆州最具势力的家族,其兄蒯良多管理家族内部事务,而蒯越则常伴刘表左右,参赞军机。
蒯越来到亭前,也顾不得太多礼节,急声禀报:“主公!德珪兄!大事不好!”
刘表与蔡瑁见蒯越如此失态,心中皆是一沉。刘表放下茶杯,沉声道:“异度,何事惊慌?”
蒯越喘了口气,语出惊人:“刚接到急报!江夏……江夏丢了!黄祖太守……他,他逃回襄阳了!”
“什么?!”
“江夏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