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听罢,心中已有决断。他霍然起身,目光锐利:“诸君所言,正合我意!吕布欺我太甚,此战关乎我孙氏基业存亡,唯有举全力与之周旋!”
他当即下达一系列命令:
“擢升太史慈为平虏中郎将,为主将,吕范为军师,陈武、潘璋为副将,尽起吴郡、丹阳郡可用之兵,约得步卒三万;另以朱治为水军都督,李异、谭雄为副将,统率水军两万,战舰五百艘。水陆合计五万大军,即日筹备,三日后誓师出发,星夜兼程,驰援柴桑!一切军务,由太史慈、吕范临机决断,务必确保柴桑无恙!”
“诺!”近侍记录并传令。
孙权沉吟片刻,又道:“内防不可松懈。堂兄孙贲处,我当亲笔修书一封,陈说利害,晓以宗族大义,望其同心协力,共御外侮。”他即刻伏案疾书,言辞恳切,既回顾孙氏创业艰难,又强调如今强敌压境,唯有团结一致方能保全。写罢,唤来将领朱然:“义封,你素来沉稳。命你率三千精兵,携带此信,前往豫章,增援程普与孙贲。此信务必亲手交予孙贲,助其稳固豫章郡防备,不得有误!”
“朱然领命!”朱然双手接过书信,郑重应诺。
最后,孙权对张纮道:“子纲,劳你即刻选派能言善辩之士,持我书信,北渡长江,前往徐州,面见曹洪、程昱,呈上曹操书信和我之亲笔信,再度催促其履行承诺,速速进兵攻打寿春,以牵制吕布侧翼!”
“纮遵命。”张纮躬身领命。
一道道命令自孙权府发出,秣陵城内外顿时忙碌起来,兵马调动,粮草辎重汇集,战船检修待发,一派紧张备战的景象。
徐州,下邳城,州牧府内。
曹洪与程昱对坐于案前,两人面前分别摊放着两封书信。一封是来自许都丞相曹操的密令,另一封则是刚刚由江东使者送达的、孙权亲笔所写的求援信。
曹洪粗豪的眉头紧锁,指着曹操的密令道:“仲德先生,丞相令我等伺机而动,牵制吕布兵力,策应江东。然则袁绍大军压境,丞相主力皆在官渡,我等徐州兵马亦需防备青州袁谭,能动用之兵实在有限。”
程昱捋着胡须,目光深邃,缓缓分析道:“子廉将军所言不差。然观孙权信中言辞,情真意切,局势确已万分危急。吕布若尽得江东,其势大成,届时水陆并进,北图中原,则成丞相心腹大患,其害更甚于袁绍一时之威胁。丞相既已有令,我等不可不有所行动,即便不能倾力以赴,亦需做出姿态,以安孙权之心,更重要的,是确实牵制吕布部分兵力,使其不能全力东进。”
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广陵郡与吕布所占之九江郡仅一江之隔,隔江相望。我军自广陵出兵,渡淮水,攻击九江郡东南部之阴陵县,此地并非吕布布防重点,守军应当不多。此举既可呼应孙权,示我同盟之谊,又能切实威胁吕布侧后,若其从淮南调兵回援,则江东压力可减。且动作不大,即便受挫,亦不致伤我徐州根本。”
曹洪听罢,沉吟片刻:“好!就依先生之计!我即刻下令,从下邳、东海调拨八千步卒,两千水军,汇合广陵本地驻军,凑足一万五千人马,由我亲自统领,移驻广陵郡!待兵力集结完毕,即择日渡淮,攻打阴陵!”
计议已定,曹洪雷厉风行,当即下达调兵命令。数日之内,徐州兵马开始向长江北岸的广陵郡集结,做出即将西进的姿态。广陵郡与九江郡隔淮水相望,曹军如此大规模的调动,自然瞒不过吕布方面的斥候。
曹洪亲自坐镇广陵,与程昱详细筹划进军路线和渡淮事宜。他对程昱道:“先生,我等此番虽是为牵制,但若时机得当,未必不能拿下阴陵,在吕布的淮南地盘上钉下一颗钉子!”
程昱微微点头:“将军勇略可嘉,然切记丞相‘伺机而动、以牵制为主’之方略。吕布在淮南虽兵力不厚,但寿春臧霸,合肥张辽亦非庸才,不可轻敌冒进。一切当以稳妥为上,达到策应江东之目的即可。”
“曹洪明白。”曹洪虽如此应承,但眼中闪烁的战意,却显示他并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