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闻言,看了看身后虽战意昂扬但难掩疲色的将士,又看了看城头,他点了点头,朗声道:“士元所言极是!传我将令:黄忠、魏延、沙摩柯三将,各领七千兵马,分别围困秣陵东、南、西三门!务必扎紧营寨,不可使一人逃脱!”
“末将得令!”黄忠、魏延、沙摩柯轰然应诺,立刻分头行动,率领本部兵马如同三股铁流,迅速将秣陵城围得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甘宁率领的水军船队也已抵达秣陵附近的江岸。甘宁将船只泊好,留下必要的兵士看守,自己则带着丁奉、徐盛以及数百名精锐水军登岸,前来与吕布主力汇合。
吕布见水陆两军均已到位,心中大定,遂下令:“全军就地扎营,饱餐战饭,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日清晨,随我攻取秣陵!”
命令传下,吕布军营寨迅速立起,炊烟袅袅升起,士兵们终于得以卸下甲胄,享用热食,恢复连日行军的消耗。
而与之相对的,是被围困的秣陵城,守军在城头紧张地注视着城外连绵的营火。
翌日,旭日东升,驱散了江畔的晨雾,却也照亮了秣陵城下森然列阵的吕布大军。经过一夜的充分休整和饱食,吕布军将士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盔甲和兵刃在朝阳下反射着刺眼的寒光。反观秣陵城头,守军士兵大多面带倦容,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彻夜的紧张戒备耗尽了他们的精力,面对城外如狼似虎的精锐之师,未战先怯了三分。
吕布亲临西门外阵前,方天画戟遥指城头,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攻城!”
战鼓声如同雷鸣般骤然响起,震天动地!刹那间,无数吕布军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扛着云梯,向着秣陵城墙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势。箭矢如同飞蝗般从城下倾泻而上,压制着守军的反击。
吕布亲自坐镇西门,指挥主力猛攻。而甘宁、丁奉、徐盛等水军将领,欲在吕布面前展现勇武。他们亲自率领精锐敢死队,冒着城头倾泻而下的箭矢滚石,悍不畏死地攀爬云梯,个个奋勇当先,不甘人后。
甘宁此刻如同猛虎。将一枚沉重的流星锤舞得呼呼生风,冲在攻城队伍的最前面。城上射下的箭矢被他灵巧地躲开或用盾牌磕飞,眼看云梯架起,一手持盾,一手抓着梯子,猿猴般敏捷地向上攀爬,其勇猛之态,令城上守军胆寒。
“挡住!给我挡住!”朱恒在城头声嘶力竭地指挥,他年轻的脸庞上沾满了汗水和烟尘,手中长枪不断刺向攀爬上来的敌军。然而,城中兵力本就捉襟见肘,面对吕布军四面八方的猛烈攻击,他左支右绌,顾此失彼。守军士兵虽然凭借城墙进行着顽强的抵抗,滚木礌石不断砸下,但吕布军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越来越多的士兵凭借悍勇登上了城头,与守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秣陵城防,正在迅速瓦解。
“轰!”甘宁终于凭借流星锤砸开了一个缺口,猛地跃上了城头!他丢开盾牌和流星锤,反手取下背后双戟,双戟在手,气势更盛!他目光一扫,立刻锁定了正在不远处奋力指挥作战的朱恒!
“甘兴霸来也,纳命来!”甘宁大喝一声,双戟舞动如风,径直杀向朱恒!他所过之处,试图阻拦的守军如同砍瓜切菜般被放倒。
朱恒见甘宁杀来,不敢怠慢,挺枪迎战。两人顿时在混乱的城头上厮杀在一起。朱恒确实勇猛,枪法得自名家真传,凌厉非常。然而,他毕竟年轻,面对的乃是纵横长江、经验老辣的锦帆贼甘宁!甘宁双戟招式狠辣刁钻,力量更是胜过朱恒不止一筹。不过十来回合,朱恒便已感到压力巨大,枪法渐乱。
就在此时,丁奉、徐盛也先后从其他地段成功登城,见甘宁正在与主将激战,立刻赶来助阵。朱恒本就不是甘宁对手,如今又添两员猛将,更是难以招架。
“铛!”一声脆响,甘宁一戟荡开朱恒的长枪,另一戟顺势下劈,朱恒躲闪不及,手中枪杆被硬生生砸掉!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他还未及反应,甘宁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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