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申耽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顿时犹豫起来。他原本以为只是口头承诺归降,纳贡称臣即可,没想到吕布竟要直接率军进城!这意味着吕布将直接掌控上庸城防,他申氏的独立性将大打折扣。
吕布见他迟疑,目光一凝,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杀意:“嗯?这什么?莫非申太守方才所言归降,是戏耍本侯不成?”
申耽被吕布那冰冷的目光一扫,连忙挤出一丝笑容,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温侯误会了!绝无此意!只是……只是没想到温侯如此雷厉风行……我这就开门!”
说完,申耽不敢再有任何异议,转身亲自在前引路,同时示意城头上的申仪打开城门。
沉重的上庸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洞开,吊桥也轰然落下。吕布见状,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手中方天画戟向前一挥,下令道:“进城!”
顿时,以张绣、赵云为首的吕布军精锐,迈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上庸城。城头原本属于申氏的旗帜被迅速撤下,换上了代表吕布的“吕”字大旗和各式军旗。
吕布大军入城,军纪严明,并未扰民,但迅速接管了城内军队、府库以及各处要害。申耽、申仪兄弟在一旁看着,心中虽有不甘与失落,但在吕布绝对的实力和威势面前,也只能接受现实。至少,家族性命和大部分利益得以保全。
吕布大军进入上庸城后,并未急于下一步行动,而是先休整了一日,同时维持秩序,张贴安民告示,迅速稳定了上庸郡的局势。
次日,吕布于原太守府议事厅内,召集众将及新附的申耽、申仪兄弟议事。
吕布首先下令,命小将凌统,率领两千精锐步卒,由申耽指派熟悉路径的家将作为向导,即刻出发,前往西城进行接收。“凌统,你此去西城,务必谨慎,接管城防,清点府库,安抚当地大族百姓,务必确保西城平稳过渡,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凌统慨然应诺,随即在申耽家将的引导下,点齐兵马出城而去。
待凌统离去后,吕布目光扫过厅内众将,略作沉思,随即宣布了对上庸三郡的驻防安排:“上庸、房陵、西城,地处要冲,乃我荆州西面屏障,需得力大将镇守。文聘听令!”
“末将在!”文聘踏步出列。
“命你为上庸太守,总领三郡军政要务,驻守上庸。凌操、凌统父子为副将,辅佐于你。你三人需同心协力,整饬防务,训练士卒,安抚百姓,确保此地固若金汤,不得有失!”
“末将等必不负主公重托!”文聘、凌操齐声应命。文聘老成持重,熟悉荆州事务,凌操、凌统勇猛忠诚,以此三人镇守新得之地,确是稳妥之选。
安排完驻防,吕布将目光转向一直有些忐忑不安的申耽、申仪兄弟。他脸上露出一丝看似和煦的笑容,说道:“申耽、申仪,你二人献城有功,使百姓免于战火,本侯甚为欣慰。不过……”他话锋微转,“这上庸地处偏僻,山野之地,山峦阻隔,生活多有不便。你二人既已归顺,便是我麾下有功之臣,岂能长久居于此等边陲之地?”
申氏兄弟心中咯噔一下,隐隐感到不妙。
只听吕布继续道:“这样吧,你们回去收拾行装,带上家眷、细软,随本侯一同返回荆州。本侯会在江陵或襄阳,为你二人择一宽敞宅院安置,让你们也享享那荆襄之地的繁华富庶。眼看年关将近,正好在荆州过个热闹年,岂不美哉?”
此言一出,申耽、申仪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他们瞬间明白了吕布的用意——这分明是要将他们调离经营多年的根基之地!一旦离开上庸、西城,他们便是无根之萍,再也无法凭借宗族势力影响地方,只能完全依附于吕布,成为寓居荆州的闲人。吕布此举,远比刘表、张鲁都要狠辣果决,是要彻底根除他们在上庸三郡的潜在影响力。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苦涩。他们深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眼前这位温侯,绝非昔日刘表、张鲁那般可以虚与委蛇、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