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益州牧府衙之内。
刘璋高坐主位,面带忧色,见到张松归来,急忙问道:“永年,你此番出使洛阳,结果如何?那曹操可愿发兵,助我攻打汉中张鲁?”
张松早已准备好说辞,闻言立刻换上愤慨之色,躬身答道:“主公!休要再提那曹操!此人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朝中擅权,早有篡逆之心!松观其言行,早已有吞并我西川之意!松在洛阳,备受轻慢,那曹操非但不肯发兵,反而言语间多有威胁之意!求援于他,无异于引狼入室啊!”
刘璋本就懦弱,闻听此言,更是惊慌:“啊?这……这该如何是好?那张鲁已然发兵犯我边境,曹操又虎视眈眈,我益州岂不危矣?”
张松见刘璋慌乱,心中暗喜,上前一步,从容说道:“主公勿忧!松有一计,可令张鲁、曹操皆不敢小觑我西川!”
“哦?是何妙计?快快讲来!”刘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张松朗声道:“平东将军吕布,吕温侯!此人如今雄踞荆、扬、淮南之地,兵精粮足,猛将如云,谋臣如雨!连那曹操都对其忌惮三分,何况区区张鲁?主公何不派遣使者,携带金帛结好吕布,并允诺提供钱粮,请温侯出兵,北上攻打汉中张鲁?如此,张鲁之患自解,而曹操见我与吕布结盟,亦不敢轻易来犯!此乃驱虎吞狼,一举两得之策也!”
刘璋听后,觉得似乎有些道理,正在低头沉思权衡利弊。
忽然,阶下一人厉声喝道:“主公!万万不可!若听张松之言,则我西川四十一郡县,恐将尽属他人矣!”
声如洪钟,震得殿内众人皆是一惊。张松更是心头一跳,循声望去,只见出言者乃是主薄黄权,字公衡,乃蜀中忠正耿直之臣。
刘璋被吓了一跳,不悦地问道:“黄公衡,何出此言?”
黄权快步出列,指着张松,对刘璋慷慨陈词:“主公!那吕布是何等人?勇猛无敌,天下无双!更兼其麾下有诸葛亮、庞统、贾诩、周瑜等智谋之士运筹帷幄,张辽、张绣、赵云、黄忠等熊虎之将冲锋陷阵!其势如虎狼,其心如深渊!若将其引入蜀中,他岂会甘居人下,听从主公号令?届时,请神容易送神难,我益州基业,必将易主!”
他转而怒视张松:“张松自荆州归来,言辞之间对吕布推崇备至,其心可疑!依臣之见,他必已与吕布暗中勾结,图谋我西川!为今之计,当立即斩杀张松,以绝内患!同时严词拒绝吕布,紧闭关隘,使其不得入川,则西川方可保全,百姓方能安枕!此乃万全之策,望主公明察!”
刘璋被黄权这番激烈的言辞说得有些犹豫,迟疑道:“这……若按你之言,那张鲁大军压境,曹操又虎视眈眈,又当如何应对?”
黄权慨然道:“主公!我益州有山川之险,剑阁之固!只需下令各处关隘绝塞道路,深挖壕沟,高筑壁垒,坚壁清野,以逸待劳!张鲁、曹操若真远来,粮草转运艰难,久攻不下,必然自行退去!此虽为守成之策,却可保基业无虞!”
刘璋尚未答话,旁边的从事王累也出列附和黄权:“主公!黄主薄所言极是!张鲁之患,不过疥癣之疾;那吕布若来,实乃心腹大患!切不可因小失大,自取其祸啊!请主公明察。”
张松见形势不妙,心中焦急,连忙对刘璋说道:“主公明鉴!吕温侯乃朝廷亲封的温侯,平东将军,与主公并无仇怨,他为何要无故夺取主公基业?我等只是请他出兵攻打张鲁,又非请他入川享乐!届时只需让其军队借道而过,严令其不得进入我核心城池即可!黄权、王累二位实乃危言耸听,阻挠主公解燃眉之急!”
刘璋本就缺乏主见,耳根子软,觉得张松说得似乎更符合眼前解决张鲁威胁的需求,他便摆了摆手,对黄权、王累说道:“好了!你等不必再多言!我意已决,结好吕布乃为抗击张鲁,解我边境之危。吕温侯乃朝廷重臣,岂会行不义之事?况且我只让其过路击贼,不使其入城,有何祸患?你等且退下吧!”
黄权、王累见刘璋如此昏聩,不听忠言,只得顿足叹息,黯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