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萌关内,吕布厉兵秣马,将自汉中收编的数万士卒进行筛选,汰弱留强,择其青壮精锐者约三万余人补充入主力战兵,分配各营,其余老弱则分批遣返汉中,由贾诩安排屯田或负责地方守备,以稳固后方。同时,快马传令已至剑阁的周瑜,命其率部前来会师。
不数日,周瑜引赵云、沙摩柯及剑阁守军抵达葭萌关。两军汇合,声势更壮,吕布遂起大军六万余人,浩浩荡荡出关南下,直逼梓潼。大军于梓潼城北择险要处立下联营,营栅坚固。
张任早已得报,亲登城楼观望。只见吕布军营盘连绵,大军已然来到城下。一员身形魁梧、面貌凶悍的蛮将策牛出阵,来到关前开阔之地,正是沙摩柯。他手持铁蒺藜骨朵,指向城头,用生硬的汉语高声辱骂,言语粗鄙,极尽挑衅之能事,意图激怒守军出战。
城上,性情较为急躁的雷铜见对方如此嚣张,按捺不住,向张任请战:“都督!吕布军远来疲惫,立足未稳,且如此猖狂!末将愿引一军出城,斩此蛮将首级,挫其锐气,给他一个迎头痛击!”
张任面色沉静如水,目光锐利地扫过吕布阵前那些跃跃欲试的骑兵,缓缓摇头,沉声道:“雷将军稍安勿躁。吕布骁勇,天下皆知,其麾下亦多猛将。彼初来,正欲寻我军决战,此乃诱敌之计,不可出战,我等当依托城防之利,静观其变,待其师老兵疲,或露出破绽,再寻机给予致命一击,方为上策。” 雷铜虽心有不甘,见张任意志坚决,只得悻悻退下,不再多言。
吕布在阵前见沙摩柯叫骂半晌,城上虽群情激愤,却始终紧闭城门,无人出战,心知张任确是沉稳难缠之将。他不再等待,手中方天画戟向前一挥,下令道:“张任怯战,全军听令——攻城!”
战鼓声顿时如雷鸣般响起!数以万计的吕布军士卒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同潮水般涌向梓潼城墙。箭矢如同飞蝗般在空中交织,滚木礌石带着呼啸声砸落,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正当吕布军全力攻城之际,忽闻大军侧后方传来震天喊杀声!只见邓贤、冷苞率领驻扎在城外的两万兵马,依先前谋划,从侧翼猛攻过来,意图与城内守军里应外合,打乱吕布军的攻城节奏。
吕布正于中军督战,闻报后并无慌乱,反而对身旁的周瑜笑道:“公瑾,看来这张任在城外还藏着一支兵马,欲成掎角之势,倒是有些章法。”
周瑜从容应道:“意料之中。彼欲以此掎角之势扰我,我便先破其外援,再图城池!”我继续佯攻城池,牵制张任;主公亲率主力,转身先击破此路偏师!”
“正合我意!”吕布点头,立刻调整部署,命周瑜督率部分军队继续对城池保持压力,自己则亲率高顺、周仓、沙摩柯等,转身迎战邓贤、冷苞。
就在吕布军与邓贤、冷苞军绞杀在一起,阵型变动之际,梓潼城门突然洞开!张任亲率城中精锐,看准时机,如同猛虎出闸,直冲吕布中军而来!
刹那间,战场形势再变,形成了吕布主力与邓贤、冷苞军混战,而张任生力军又从城内杀入的复杂局面。陷入两面受敌的困境。但吕布麾下皆是百战精锐,临危不乱,在吕布、周瑜的指挥下,分头迎战。
两方兵马在梓潼城下广阔的原野上展开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混战。吕布挥舞方天画戟,左冲右突,勇不可当;张任枪法精妙,指挥若定;邓贤、冷苞亦是拼死力战。双方直杀得尸横遍野,日色无光。
激战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双方均伤亡不小,却谁也无法彻底击溃对方。张任见难以扩大战果,恐久战有失,遂下令鸣金收兵。邓贤、冷苞见城中主力退回,亦不敢恋战,率军徐徐退归本寨。吕布见敌军退去,阵型严整,亦下令收兵,清理战场,救治伤卒。
这一场混战,双方互有伤亡,可说不分胜负。吕布军未能一举破城,张任也未能实现击溃吕布的意图。
梓潼城外,吕布大营,中军帐内灯火通明。白日一战,未能撼动梓潼城池,反而因城外邓贤、冷苞的掎角之师牵制,未能全力攻城,众将心中都憋着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