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见张任并未因前番挫败而退缩,反而在距离原寨不远处,依托地势,迅速又立起一座更为坚固的新营寨,与梓潼城依旧成掎角之势,心中不由恼火。此寨不拔,攻城便始终如鲠在喉。
“张任这厮,当真难缠!”吕布冷哼一声,决心不再拖延。他亲率大军主力,直扑邓贤、吴兰驻守的新寨,势要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将其踏平。为防张任故技重施,自城中出兵救援,吕布特意安排了赵云、沙摩柯率领一支精锐后队,严密监视梓潼城门方向,随时准备拦截。
大军逼近蜀军营寨,攻势如潮。邓贤、吴兰依托新立寨栅,拼死抵抗,战况激烈。然而,就在吕布全力攻寨之际,梓潼城门悄然开启,张任竟并未如吕布所料那般出城救援城外营寨,而是亲率一支精锐,直扑吕布兵力相对空虚的本部大营!
张任此计,可谓出其不意,攻其必救。他算准吕布志在拔除城外据点,大营守备必然减弱,若能趁虚端掉吕布大营,焚其粮草,则吕布前线大军不战自乱。
幸而,留守大营的周瑜早已料到张任用兵不会拘泥一格,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探马飞报张任军动向,周瑜即刻登高指挥,下令营中所有士卒皆上寨墙防守,多备弓弩滚木,又将骑兵置于营门内侧,准备随时反冲击。
张任军疾驰而至,见吕布大营守备森严,周瑜指挥若定,心知奇袭已失先机,若强行攻打,必损失惨重,且恐吕布回军反夹击。他虚张声势地佯攻一番,见周瑜防守滴水不漏,便迅速引军撤退。
另一边,吕布正督军猛攻营寨,忽闻本营方向传来警讯,言张任袭营,心中大惊,唯恐粮草有失,军心浮动。他恨恨地看了一眼依旧顽抗的蜀军营寨,不得不下令停止进攻,全军火速回援。
然而,当吕布率领大军急匆匆赶回大营时,张任早已率军安然退回梓潼城中。周瑜出营迎接,禀明击退张任袭营之事,吕布见大营无恙,粮草无损,虽松了口气,但胸中一股郁气却难以平息。他此番非但未能攻破城外营寨,反而被张任虚晃一枪,逼得狼狈回救,可谓徒劳无功。
吕布一回军,张任便如同缩回壳中的乌龟,紧闭城门,待吕布稍作休整,再次出兵欲攻城外营寨时,张任又适时引军出城,做出夹击姿态,迫使吕布分兵防备。如此反复,双方在梓潼城下展开了拉锯战。
吕布被张任凭借坚城和巧妙的掎角之势死死挡住,寸步难进。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吕布心情愈发烦躁。却又一时找不到迅速破敌的良策。
庞统率领五万东路军,自永安出发,沿长江溯流而上,辅以陆路行军,一路跋山涉水,终于抵达了巴郡治所——江州地界,大军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向前推进。
行进间,庞统与老将黄忠并辔而行,他举目四望,但见群山环抱,峰峦叠嶂,地势险峻异常,道路皆开凿于山腰崖壁之上,一侧是万丈深涧,一侧是陡峭山崖,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庞统不禁抚须感叹道:“汉升兄,今日亲眼得见,方知蜀地之险,名不虚传!”
黄忠亦是面色凝重,点头称是:“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严颜乃蜀中老将,久镇此地,对此处地理了如指掌,我军需万分小心才是。”
大军行至江州城外数十里处,庞统于马背上举目远眺,不禁为眼前景象所震撼。只见江州城并非建于平坦之地,而是依山傍水,巧妙地依托着连绵起伏的山势。城墙蜿蜒于山脊之上,与陡峭的崖壁融为一体,城郭高险,易守难攻,控扼着长江与几条支流的交汇要冲。庞统感叹道:“若非张松所献图本,使我等详知蜀中山川隘口、路径曲折,只怕我等连寻路至此,都要大费周章,更遑论攻城拔寨了。”
一旁的黄忠、魏延等人亦是面色凝重,魏延说道:“军师所言极是。观此城地势,强攻绝非易事。严颜经营江州多年,必是深谙此地之利,早有完备布置。此战,恐需从长计议。”
大军继续沿着相对开阔的谷道向前推进。然而,行至一处两山夹峙、道路略显狭窄之地时,忽听两侧山岭之上响起一阵梆子声!紧接着,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