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庞德、马岱三人,带着一身征尘与满心悲怆,终于踏入汉中地界,与昔日统领西凉铁骑的威风相比,可谓天壤之别。三人只想尽快找到张鲁,求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再图报仇雪恨。
行至一处关隘,只见关墙之上旌旗招展,士兵盔明甲亮,却并非张鲁的旗号,而是一杆巨大的“吕”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守关军士装备精良,远非昔日张鲁军可比。
“来者何人?速速通名!此乃温侯吕布治下,不得擅闯!”关上一员军校高声喝问。
马超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惊疑不定。马超上前一步,拱手道:“我等乃西凉马超、庞德、马岱,特来汉中,欲投奔张鲁公。”
那军校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道:“张鲁?此地早已归温侯多时!你等且在此等候,容我禀报上官!”
不多时,关门开启,一队精锐士卒拥着一员将领出来。此将气度沉稳,目光锐利,正是奉命镇守此处的蜀中名将张任。张任打量了马超三人一番,虽见其狼狈,但马超英武之气不减,庞德、马岱亦非凡人,便开口问道:“你便是马超?不在凉州,为何来到汉中,还要寻那张鲁?”
马超见对方气度不凡,知是重要人物,强忍悲愤,将曹操如何攻打马腾,马休马铁如何战死,马腾如何被害,自己三人如何浴血突围、前来投奔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张任听罢,心中亦是唏嘘。他久闻“锦马超”威名,知是当世虎将,神色缓和下来道:“原来如此。马超将军,节哀。如今汉中已非张鲁所有,温侯吕布已尽收汉中、益州之地。你等既来相投,便是我等同袍。且随我前往南郑,见过贾诩先生,再行安排。”
马超三人听闻汉中易主,又是一惊,且眼下也实在无处可去,只得拱手道:“多谢将军!”
张任遂引马超三人前往南郑。一路上,但见汉中境内秩序井然,田亩耕种,百姓安定,与凉州战乱的凋敝景象大不相同。
抵达南郑,张任引他们拜见总督汉中军政的贾诩。贾诩细细打量了马超一番,温言道:“马孟起将军威震西凉,文和久仰。今不幸遭难,然能脱身来此,便是天意。温侯求贤若渴,尤重将军这等豪杰。请三位将军且在馆驿安歇,我即刻修书,派人护送三位前往成都觐见温侯。温侯自有安排,必不负将军之才。”
马超三人连日奔逃,身心俱疲,此刻得以安顿,感激道:“多谢文和先生!”
在前往成都的路上,护送他们的军官以及沿途所见所闻,让马超三人对吕布的势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吕布不仅据有汉中、益州,更早已夺取了淮南、江东、荆州等广大地域,雄踞长江中上游及淮河流域,版图之辽阔,实力之雄厚,已有与北方曹操分庭抗礼之势!
庞德对马超低声道:“少将军,这吕温侯势如此浩大,若得他相助,我等报仇雪恨,指日可待!”
马岱也道:“兄长,曹操乃我等死敌,如今正当效力于温侯麾下,借其兵威,西征凉州,以告慰父亲与二位兄长在天之灵!”
马超重重点头,一路上的阴霾与绝望被一股新的希望所取代:“不错!吕温侯据半壁江山,兵精粮足,正是我马超报仇雪恨之所!到了成都,我必倾心效命,以求早日率军西征,手刃曹贼,以血还血!”
成都的冬日,虽偶有寒意,却远比北方的凛冽干燥来得温和湿润。吕布坐于修缮一新的州牧府花园亭台中,正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与宜人气候。他心中忽动,觉得此地甚好,便起了将家眷接来常住之心。
“周仓。”吕布唤道。
“末将在!”周仓应声上前。
“你速带一队得力人手,前往江陵。与陆伯言协同,将夫人、小姐、公子,以及府中一应重要家当,妥善护送来成都。”
“末将领命!必保夫人公子周全!”周仓慨然应诺,当即下去点选精干士卒,准备车马船只,启程东行。
周仓刚走,谋士法正便手持一份文书,快步走入亭中,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神色,禀报道:“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