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内,洋溢着新朝建立的喜庆。在这片欢腾中,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百姓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一日,陆逊被吕玲绮和孙尚香拉着,三人皆作寻常富贵人家子弟打扮,溜出皇宫,在繁华的市集中游玩。
陆逊看着兴致勃勃的吕玲绮和孙尚香,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温言劝道:“玲绮,如今你已是公主之尊,身份不同往日,这般偷偷出宫,万一遇到什么意外,如何向陛下交代?以后……还是莫要如此了。”
吕玲绮还未答话,一旁的孙尚香已然抢先开口,冲着陆逊笑道:“陆伯言,你既然这么担心姐姐,光在这里说有什么用?依我看啊,你赶紧去跟陛下提亲,求娶姐姐当了驸马!到时候名正言顺,你想怎么管、怎么护,都随你心意,岂不更好?”
陆逊被孙尚香这番直白的话说得顿时面红耳赤,他偷偷瞥了一眼吕玲绮,见她虽也脸颊微红,却并无愠色,心中稍安,但依旧忐忑,低声道:“这……此事……万一,万一陛下不允,该如何是好?”
吕玲绮见他这般犹豫,忍不住嗔道:“你这书生,平日里谈论军国大事、安排政务的魄力哪里去了?怎地到了这事上,胆子变得如此之小!”
被心仪之人一激,陆逊顿时血气上涌,那点文人的矜持与顾虑被抛到九霄云外,脱口而出:“好!你既然如此说,我明日便去求见陛下!”
翌日,陆逊果然鼓起勇气,入宫求见吕布。在偏殿书房内,他支支吾吾,面红过耳,好不容易才将倾慕吕玲绮、想求陛下赐婚的意思表达清楚。
吕布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沉稳干练、此刻却窘迫不堪的年轻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伯言啊伯言,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让你如此为难!原来是为了玲绮那丫头!”他走到陆逊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与她之事,朕早就看在眼里了!就等着你什么时候有胆量来开这个口呢!朕准了!”
陆逊没想到吕布竟是这般态度,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只剩下傻笑着躬身谢恩:“谢……谢陛下恩典!”
于是,成都城内喜上加喜。新帝登基的庆典余温未散,公主出嫁陆逊的盛大婚礼便紧接着举行。皇宫内外更是装饰得富丽堂皇,流水宴席摆开,文武百官、各地使者齐聚,恭贺陛下与公主双喜临门。陆逊一身大红吉服,更显俊朗,吕玲绮凤冠霞帔,光彩照人,二人于大殿之上行礼拜堂,正式结为夫妻。陆逊也因此荣升为当朝驸马,地位愈发尊崇。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笑语喧哗。马超亦在席间,他久居西凉,所见女子多是风沙磨砺下的,容貌质朴的女子,何曾见过江南水乡孕育出的、如同芙蓉出水般清丽又带着一身飒爽英气的女子?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吕布女儿身边那位身着劲装、眉眼灵动、与周遭贵女气质迥异的孙尚香所吸引,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了。
孙尚香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回望过去,只见一员青年将领,白衣长袍,英武非凡,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桀骜,正是那名声在外的“锦马超”。被他这般注视着,孙尚香心中亦是一动,脸颊微热,竟有些不敢直视。
马超回过神来,低声向身旁的周瑜询问:“公瑾将军,不知那位女子……是何人家眷,竟如此与众不同?”周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一笑,答道:“孟起将军好眼光。此乃已故破虏将军孙坚孙文台之女,讨逆将军孙伯符之妹,孙尚香小姐。其父兄皆是人中豪杰,她自幼习武,颇有父兄之风。”
马超闻言,眼中欣赏之意更浓,点头道:“原来是将门虎女,难怪,难怪。”
周瑜见他意动,便笑道:“孟起将军乃伏波将军之后,世代公侯,威震西凉。若是有意,瑜愿代为引见。”
马超心中欣喜,抱拳道:“如此,便有劳周瑜将军了。”
周瑜便起身将孙尚香唤至近前,为她引见马超。正当马超与孙尚香相互见礼,略显拘谨地寒暄之时,吕布带着新婚的陆逊和吕玲绮过来敬酒。周瑜趁机在吕布耳边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