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所率一万生力军自西北猛攻上洛侧后,与正面吕布主力形成夹击之势。本就苦苦支撑的上洛守军,见援军未至,反遭内外夹攻,士气瞬间崩溃,防线迅速瓦解。
激战不到两个时辰,上洛城多处城墙被同时突破,吕布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内。守将韩浩知大势已去,但仍不甘心,于城头持刀死战,正遇冲杀上来的太史慈。韩浩虽勇,却非太史慈敌手,战不数合,便觉不支,虚晃一刀,扭头便往城下逃去。太史慈冷哼一声,也不追赶,从容取下随身短弓,搭箭便射,箭去似流星,精准地贯穿了韩浩的后脖领!韩浩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夏侯尚和钟毓在乱军中试图突围,正遇到魏延,夏侯尚被魏延生擒,钟毓则被赵云拿下。六千曹军,在城破后的巷战与溃逃中死伤超过五千,余者皆弃械投降。
上洛城彻底落入吕布军掌控。吕布入城,于临时征用的府衙大堂升座。夏侯尚与钟毓被五花大绑,押解上来。
吕布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问道:“报上名来。”
钟毓战战兢兢答道:“罪……罪臣钟毓,家父乃……乃是钟繇。”
夏侯尚也慌忙道:“末将……不,罪将夏侯尚。”
吕布闻言,略一沉吟,对钟毓道:“钟繇?嗯,倒是个有名望的,你父亲是当世名士,朕亦闻其才名,朕可饶你性命,着你日后去劝说汝父,弃暗投明,归顺我大明,来辅佐朕之新朝。你可愿意?”
钟毓早被吕布的威势与攻城时的血腥场面吓得魂不附体,此刻听闻能活命,哪还敢有半分犹豫,连忙磕头如捣蒜,涕泪交加:“愿意!罪臣愿意!谢陛下不杀之恩!罪臣定当竭尽全力,劝说家父归顺陛下!只求陛下宽宏,能保全我钟氏一族性命!”
吕布满意地点点头:“识时务便好。”遂命人给钟毓松绑,暂且看管。
一旁的夏侯尚见钟毓因家世名望得以活命,也急忙效仿,磕头哀求:“陛下!罪将也愿归降!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求陛下开恩!”
吕布看向他,却是冷笑一声:“你?哼,若你非夏侯姓氏,或可留得一命。只可惜,你是曹操宗族!朕与曹贼,势不两立,不死不休!留你何用?拖下去,斩首示众,将其首级悬挂城门!”
夏侯尚闻言,如遭五雷轰顶,瞬间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语无伦次地哭嚎求饶,却被两名如狼似虎的武士毫不留情地拖拽出去。不多时,一颗血淋淋的首级便被悬挂于上洛城门之上。
处理完俘虏,吕布转而问魏延:“文长,你既从长安方向而来,可是长安已然得手?”
魏延便将庞统如何趁夜攻破长安,生擒钟繇等细节,详细禀报了一番。
吕布听罢,大喜过望:“好!士元果然不负‘凤雏’之名!长安既下,则关中腹地已入我手!”他有意在上洛稍作休整,再进军长安。
然而,随军的贾诩却立刻进言劝阻:“陛下!此刻绝非休整之时!曹操得知长安被袭,必率主力星夜回援。其军此刻恐怕已离长安不远了!我军当趁士气正盛,急速进军,直抵长安!依托长安坚城进行休整布防,方是万全之策!若在此耽搁,恐被曹操抢得先机,将我军阻于长安之外,则局势危矣!”
吕布闻言,当即下令道:“文和所言极是!传令三军,不做停留,即刻拔营!与魏延所部合兵一处,全速赶往长安!”
于是,大明军队携大胜之威,毫不停歇,如同滚滚铁流,离开上洛,向着西面的长安城急速推进。
曹操亲率大军,一路疾行,终于抵达长安城外。当他勒马远眺,看到那巍峨城头之上,赫然飘扬着“吕”字大纛与大明旗帜时,不禁面露惊容,倒吸一口凉气。
“长安……长安竟已落入吕布之手?!”曹操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何其速也!钟繇何在?莫非……莫非他已投敌叛我?”
一旁的郭嘉面色凝重,观察着城头守备,沉声道:“丞相,此刻深究钟繇是否投敌已无意义。观城头旗帜严整,守军调度有序,吕布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