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拓跋山,只是身形微微一顿,拳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转瞬即逝。
高下立判!
“哈哈哈哈!你就这点本事吗?”拓跋山得势不饶人,庞大的身躯再次碾压而来,双拳如同两柄巨锤,轮番砸下,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不给阿七丝毫喘息之机!
“轰!轰!铛!嘭!”
阿七将身法与刀法催动到极致,在擂台上留下道道残影,时而以“无间”柔劲周旋,时而以“惊雷”刚猛硬撼。但无论她如何攻击,虎魄刀锋落在拓跋山身上,都只能爆起一溜火花,留下微不足道的白痕,根本无法破防!
她的攻击,如同浪花拍击礁石,看似激烈,却无法撼动其分毫。而拓跋山的每一次攻击,都让她气血翻腾,伤势累积。
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又一次被拳风扫中,阿七嘴角溢血,身形狼狈地翻滚出去。她单膝跪地,用虎魄刀支撑着身体,喘息急促,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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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吗?
有一点。
但就在这极限的压力下,脑海中那些关于阴阳、关于太极的零星念头,如同受到刺激般疯狂闪烁、碰撞、汇聚!
刚不可久……柔不能守……
至柔……至坚……
渗透……瓦解……
师尊演化阴阳时,那黑白气流并非对抗,而是交融、流转、转化!
对付这种至刚至强的防御,或许不该从外部强行破开,而是……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她的识海!
她想起了典籍上那幅阴阳鱼图!阳中有阴,阴中有阳!至刚之体,其内是否也蕴含着至柔的破绽?力量传递,并非只有刚猛对撞一种方式!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不再迷茫,不再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彻本质的清明。
拓跋山见她跪地不动,以为她已力竭,狞笑着大步走来,巨掌张开,便要如同捏碎萧不语般将她擒拿:“游戏结束了!”
就在那巨掌即将临体的刹那——
阿七动了!
她没有躲避,也没有格挡。而是将虎魄刀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缓慢而黏稠的姿态递出,刀尖并非刺向拓跋山的拳头,而是轻轻点向了他手腕的某个极其细微的穴位!刀身之上,不再有凌厉的刀罡,反而缠绕着一股凝练到极致、如同水银般沉重柔韧的奇异劲力!
这劲力,蕴含着“无间”的渗透,更带着一种阴阳流转、震荡不休的意境!
拓跋山毫不在意,甚至加快了擒拿的速度。在他看来,这软绵绵的一刀,毫无威胁。
然而,当刀尖与他手腕皮肤接触的瞬间——
没有金铁交鸣,没有火花四溅。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冰层内部开裂的“嗡”鸣!
拓跋山脸上的狞笑骤然僵住!他只觉得一股极其阴柔、却又无比刁钻诡异的震荡之力,如同无数根无形的细针,无视了他引以为傲的暗金皮肤和坚固肌肉,直接穿透了进去,精准地作用在了他手腕的经脉、骨骼,乃至更深处!
那不是破坏,更像是一种引发其内部结构自身产生共鸣、进而……崩坏的力量!
“呃啊!”
拓跋山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痛吼,抓向阿七的巨掌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整条右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暗金色的皮肤下,隐隐有气血紊乱的迹象!
他惊骇地看着阿七,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你做了什么?!”
阿七缓缓站直身体,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她手中的虎魄刀再次扬起,那股沉重柔韧、蕴含阴阳震荡的奇异劲力再次凝聚。
“刚极易折。你的金身,并非无懈可击。”
“此刀,名为——崩山!”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化作一道缥缈难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