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仙池畔,霞光未散,奶声奶气的“爹爹”二字,让肃穆的天庭重地陡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滑稽与温情。
“噗——哈哈哈!”一旁的哪吒最先绷不住,指着陆林那难得僵硬的表情,笑得前仰后合,风火轮都差点没踩稳,“爹爹?陆老弟,你这才下界一趟,连闺女都有了?还是化仙池里捞出来的?哈哈哈哈!”
陆林低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腿、仰着粉嫩小脸、眼神纯净又依赖的小女孩,额角微微跳动。他弯腰,试图用最温和的语气纠正:“我并非你爹爹,我是……”
“爹爹!”小女孩不等他说完,抱得更紧了,小脸在他青衫上蹭了蹭,仿佛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陆林:“……”
哪吒笑得更欢了:“得,看来这化仙池不光塑仙体,还送个贴心小棉袄!陆老弟,你就认了吧!哈哈哈!”
陆林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跟这初生真灵解释不清。他小心翼翼地将小女孩抱起来,入手轻飘飘,带着化仙池特有的纯净仙气与暖意。小女孩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将小脑袋靠在他肩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似乎有些困倦。
“三太子,莫要取笑了。”陆林看向哪吒,神色恢复平静,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如今真灵纯净,却前尘尽忘,可有方法……恢复往日记忆?”
哪吒闻言,收敛了笑容,挠了挠头:“这个嘛……有点麻烦。她这是兵解后真灵重塑,相当于彻底新生。记忆这东西,关乎神魂本质与时光烙印,化仙池能重塑仙基,却捞不回逝去的记忆。”
他见陆林眉头微蹙,又道:“不过嘛,也不是全无希望。两种法子。其一,靠她自己。若她天赋异禀,能一路修炼至金仙境界,届时万界唯一,真灵圆满,自能照见过去未来,觉醒所有宿慧。”
金仙?陆林看着怀中已然呼吸均匀、陷入熟睡的小女孩,天仙到金仙,看似只差两大境界,实则如同天堑,多少惊才绝艳之辈终其一生也无法跨越。
“其二呢?”
“其二,那就得请大罗金仙级别的存在出手了。”哪吒压低了声音,“大罗者,超脱时空,逍遥物外。若能请动一位,或可从那时光长河之中,将她散落的记忆烙印一一寻回、凝聚。不过……”哪吒摊摊手,“大罗天尊,神龙见首不见尾,岂是我等能轻易请动的?”
陆林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三太子。”
金仙,或者大罗。
路已指明,虽艰难,终有方向。
自此,陆林的仙生轨迹悄然偏折。
他在蟠桃园的居所旁,特意开辟了一间小巧精致的暖阁,布下聚灵安神的阵法,作为小女孩的住处。每日修行吐纳、处理巡天司庶务之余,多了项前所未有的“任务”——带娃。
起初自是手忙脚乱。小女孩初生,对万物充满好奇,却又懵懂无知。蟠桃园里的灵草仙葩,她想去揪;天上飞过的仙鹤灵鸟,她伸着小手咿呀叫唤;饿了不知说,困了直接睡,偶尔还会因为掌控不好新生的仙力,弄得暖阁内灵气乱窜,小物件满天飞。
陆林这位曾直面外神、历经生死、斩杀魔物的金仙,面对这般情景,竟比应对强敌还要耗费心神。他不得不分出一缕神识时刻关注,耐心教导她辨识事物,引导她控制力量,在她弄乱东西后,一边无奈地以法力归整,一边用最浅显的语言告诉她何为规矩。
渐渐地,周围相熟的朋友都知道了,那位平日里沉静少言、修为精深的陆真君,身边多了个玉雪可爱的小跟班。
杨戬来访时,曾见过小女孩揪着陆林的衣角,怯生生又好奇地偷看他额间天眼。向来冷峻的显圣真君,竟也微微缓和了神色,留下了一瓶温和的固本培元丹药。
哪吒更是常客,时不时带些仙界孩童喜欢的、蕴含温和灵力的灵果蜜饯,或是小巧的仙家玩偶,逗得小女孩咯咯直笑,也让陆林这“老父亲”的带娃生涯多了几分助力与……调侃。
这一日,陆林想起白芷。念及青丘狐族对灵气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