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华山一役,沉香被梅山兄弟“逼”退,狼狈遁走。而陆林在蟠桃园中,他已是金仙圆满,道法自然,心念一动,便已定下了行程。与园中董双成仙子交代一声,便离去。
陆林施展《一炁五行遁》,身形化作一道清光,瞬息间便跨越了无尽云海,抵达了那传说中的青丘之国。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这哪里还是他记忆中那个被黑煞尊者 祸乱、邪气冲天、满目疮痍的残破之地?
只见眼前仙山连绵,灵雾缭绕,瑞气千条。无数座精巧的白玉宫殿依山而建,飞檐斗拱间有灵狐虚影跃动。天空中,随处可见驾着云雾、身披精良甲胄的狐族修士往来巡弋,气息精悍,修为最低者竟也有天仙之境!整个青丘,被一座无形而强大的净化法阵笼罩,将外界的污浊之气尽数隔绝,一派兴盛繁荣、戒备森严的仙家气象。
“看来,狐族这段时间,当真是励精图治。”陆林心中暗赞。
他敛去威压,落在青丘界门之前,朗声道:“天庭太清清源妙道真君,陆林,特来拜访青丘代族长,红娘道友。”
守门的天仙狐将闻听是陆林真君,先是一凛,随即眼中露出无比崇敬与感激之色,连忙躬身大礼:“原来是陆真君当面!快请!族长早已下令,若真君前来,青丘上下,无论何时何地,皆需以最高礼遇相迎,不得有丝毫怠慢!”
在狐将恭敬的引领下,陆林穿过层层叠叠的幻阵,步入了青丘核心主殿。
殿内,百余名修为皆达玄仙之境的狐族长老分列两侧,神情肃穆。主座之上,一道身影端坐。
陆林抬眼望去,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依旧是一袭红衣,却不再是当年那身娇俏的罗裙,而是一袭绣着九尾神鸟、纹路繁复、华贵威严的赤色族长礼袍。昔日那张娇媚中带着青涩的脸庞,如今已然长开,绝美依旧,却多了几分历经风霜的沉静与执掌一族的威严。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气息渊深似海,竟已稳稳踏入了玄仙之境!
她,便是红娘。
四目相对。
红娘在看到陆林的那一刹那,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中,骤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复杂、剧烈翻涌的波澜。 有震惊,有感激,有追忆,有当年荒山古寺 的狼狈相依,有血狐渊 旁的浴血并肩,更有……癸九八一界,那白莲之上,仙魔交缠、阴阳合道,那份既是劫难又是孽缘的极致纠葛。
然而,这万千情绪只在瞬息间便被她强行压下。
她缓缓起身,走下高台,来到陆林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淡然、释然,却又无比真挚的笑容。她没有行男女之礼,而是如同最亲密的盟友与道友般,郑重地拱手一揖:
“青丘红娘,恭迎陆真君圣驾。”
陆林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最后一丝属于少女的依赖与情愫,在这一声“陆真君”中悄然散去,化作了金仙强者的平淡与豁达。 他心中那份因“白莲之劫”而始终存在的、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心结”,也在她这坦荡的一礼中,轰然冰消瓦解。
“红娘族长,一别经年,风采更胜往昔。”陆林亦是拱手还礼,心中一片澄明。 孽缘已过,因果已了。剩下的,只是故友重逢的欣然。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跨越了百年的时光与纠葛。
红娘屏退左右,亲自为陆林沏上一壶青丘特有的“狐月清茗”。 “白芷姑姑已入混沌海,镇守界外天,临行前将族务尽数托付于我。”红娘轻声道,“若非真君当年出手,青丘早已不存,我亦无今日。” “族长言重了。” 二人畅聊许久,谈及天庭近况,谈及青丘重建,谈及那遥不可及的大劫。
末了,红娘似是想起了什么,无奈一笑:“说来惭愧,我族中有一小辈,名唤小玉,性子顽劣异常,颇有我当年……咳,总之,让她在族中静修,实在是难为她了。” 她看向陆林:“若是见到,还希望帮忙照看一二” 陆林点头:“此乃。” “既如此,”红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孩子便拜托真君了。
陆林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