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阶梯的瞬间,刺骨寒意如毒蛇般顺着脚踝攀爬而上,楚尘与沈星河周身法器光芒骤缩,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压制。阶梯由泛着幽绿荧光的青石铺就,每走一步,脚下便会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尸骸虚影,凄厉的哀嚎声在耳边炸响,震得两人气血翻涌。
“小心,这些声音在扰乱心神!”沈星河长剑横于胸前,冰蓝色剑气在剑身流转,试图驱散周围萦绕的阴森气息。楚尘咬破舌尖,以刺痛保持清醒,体内窥天镜的力量虽然躁动,但却被这诡异的威压压制得难以完全释放。
阶梯蜿蜒向下,不知通向何处。随着深入,空气愈发浓稠,像是裹着一层无形的瘴气。突然,楚尘瞳孔骤缩,抬手一道金光射向右侧石壁——数十只形如蜘蛛却生着人脸的怪物从阴影中暴起,尖牙上滴落着墨绿色毒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幽冥蛛魔!”沈星河冰剑挥舞,寒气凝结成霜刃,将扑来的怪物尽数斩碎。但这些怪物的尸体在触地瞬间便化作黑雾,重新融入石壁。更糟的是,每斩杀一只,空气中便多出几缕缠绕而来的黑色丝线,一旦触及皮肤,便如同活物般钻入体内,腐蚀经脉。
楚尘软鞭横扫,鞭梢所过之处金光爆射,却发现这些丝线遇强则强,反而激起更猛烈的攻击。“不能硬拼!这些怪物受阵法操控,得找到根源!”他大声喊道,同时运转功法,试图将侵入体内的幽冥之气逼出。然而,那些丝线却如同跗骨之疽,在经脉中游走,剧痛让他额间冷汗直冒。
就在两人疲于应付之际,阶梯尽头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整座深渊开始剧烈摇晃,无数碎石从头顶坠落。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照亮了下方的巨大空间——那是一片布满骸骨的荒芜之地,中央矗立着一座悬浮的祭坛,祭坛上,一道朦胧的身影若隐若现,而祭坛四周,八根漆黑的石柱上,锁链正死死捆着一名浑身浴血的老者。
“阁主!”沈星河目眦欲裂,认出石柱间那奄奄一息的身影正是天机阁阁主。而那道朦胧身影缓缓转身,竟是一名身着血袍的女子,她的面容被血色雾气笼罩,唯有一双眼睛透着摄人心魄的猩红。
“你们终于来了。”血袍女子声音冰冷,仿佛来自九幽黄泉,“星陨谷禁阵,本就是为你们准备的葬场。那些幽冥蛛魔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尝尝真正的绝望吧。”她抬手一挥,祭坛四周突然涌出无数黑影,这些黑影化作人形,手持幽冥殿法器,赫然是被操控的天机阁弟子。
楚尘和沈星河心中大震,这些弟子皆是天机阁精英,如今却沦为傀儡,双眼空洞无神,攻击间尽是同归于尽的狠辣招式。沈星河的冰魄旋杀阵刚施展便被破,楚尘的软鞭也被傀儡们以肉身缠住,无法施展全力。更可怕的是,黑袍使者不知何时出现在血袍女子身旁,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
“你们以为毁掉星陨谷表面的禁阵就能救人?太天真了。”黑袍使者狞笑,“这座深渊才是真正的牢笼,而这位血冥尊者,正是幽冥殿蛰伏千年的秘密武器!”
血冥尊者抬手间,天空中血色光柱愈发耀眼,地面骸骨纷纷震动,化作一具具骷髅战士。楚尘和沈星河背靠背站定,身上伤口不断渗血,法力也在高强度的战斗中急速消耗。然而,就在局势陷入绝境之时,楚尘体内的窥天镜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神秘符文从他皮肤下浮现,在空中组成一道古朴的阵图。
“这是……上古破魔阵?”血冥尊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转为杀意,“不过是垂死挣扎!”她双手结印,准备发动致命一击。而楚尘在阵图成型的瞬间,脑海中突然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关于星陨谷的真正秘密,以及天机阁阁主被囚的真相。
“星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楚尘大喊,“保护我一刻钟!”沈星河咬牙挥剑,将冲来的傀儡和骷髅战士尽数逼退。楚尘双手快速结印,将体内窥天镜的力量与破魔阵融合,对准祭坛上的八根石柱。金光所过之处,石柱上的锁链开始寸寸崩裂,阁主身上的禁制也在缓缓消散。
血冥尊者和黑袍使者见状,疯狂发动攻击。黑色锁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