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王被俘的消息传回国都,举国欢腾。国王下旨将其软禁于阳关城,命赵峰加强边境防御,又派使者携带北漠王的降书前往北漠王庭,逼迫其割地称臣。一时间,苍澜国边境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楚尘与凌雪并未立刻返回国都,而是带着从万蛊教搜出的蛊术秘籍,再次前往药庐寨。张毒姬逃走时留下的“噬灵蛊”隐患,如同一根刺扎在楚尘心头——根据秘籍记载,这种蛊虫以生灵灵力为食,一旦侵入人体,会在七日之内吸干宿主的生命力,且无药可解。
药庐寨的竹楼在夕阳下泛着暖光,阿吉正在溪边晾晒草药,看到楚尘一行人,立刻笑着迎了上来:“楚大哥,凌姐姐,你们怎么回来了?”
“有事请教长老。”楚尘将蛊术秘籍递给随后赶来的白发老者,“长老可知‘噬灵蛊’?”
老者接过秘籍,翻到记载噬灵蛊的页面,脸色瞬间凝重:“果然是这邪物……”他叹了口气,领着众人走进寨中最大的竹楼,楼内陈列着无数个陶罐,里面浸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和虫类。
“长老认识这种蛊?”凌雪好奇地问。
老者指着陶罐中一株通体漆黑的藤蔓:“这是‘锁灵藤’,能克制普通蛊虫,却唯独对噬灵蛊无效。”他走到竹楼深处的石壁前,拨开藤蔓,露出一幅古老的壁画——画上是一个身披兽皮的巫祝,正将一颗黑色虫卵埋入地下,周围倒着无数枯骨。
“传说噬灵蛊是南疆远古巫祝炼制的禁蛊,以自身灵力为引,以万人精血为料,十年才能培育出一枚虫卵。”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年万蛊教的创始人偶然得到巫祝遗迹,才学会了炼制之法。但这蛊虫太过凶险,连炼制者都难以掌控,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所以一直被列为禁忌。”
楚尘心中一沉:“这么说,真的无药可解?”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个泛黄的羊皮卷,“这是药庐寨祖传的秘录,上面记载着一个传说——噬灵蛊虽凶,却惧怕‘莲心木’的本源之力。当年那位莲心木成精的仙长,就是用自身灵核压制了噬灵蛊的蔓延。”
“莲心木灵核?”楚尘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中的灵木拐杖,“我的拐杖就是莲心木所制,可它只是一截枝干,并非灵核。”
“但你的血脉之力与莲心木同源。”老者看着楚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秘录上说,林家先祖曾受仙长点化,体内流淌着莲心木的灵韵。或许……你的净化之力能克制噬灵蛊。”
正说着,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寨民慌张地跑进来:“长老,不好了!阿木他们去山里采药,回来后突然昏迷不醒,身上还出现了黑色的纹路!”
楚尘与老者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咯噔一下——那黑色纹路,与秘籍中记载的噬灵蛊侵蚀症状一模一样!
三人立刻跟着寨民赶到昏迷者的竹楼。五个年轻寨民躺在竹床上,面色蜡黄,皮肤下隐约有黑色丝线游走,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楚尘伸手按在其中一人的手腕上,灵木拐杖的莲纹瞬间亮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正在疯狂吞噬寨民的生命力,那力量与万蛊教的煞气相似,却更加诡异。
“是噬灵蛊!”楚尘沉声道,“张毒姬果然把蛊虫放出来了!”
老者拿出银针,刺入寨民的穴位,试图暂时阻断蛊虫蔓延,却发现银针刚接触到黑色纹路,就瞬间变黑断裂。“没用的,这蛊虫已经与宿主的灵力融为一体了。”老者急得满头大汗。
楚尘深吸一口气:“让我试试。”他将灵木拐杖放在寨民胸口,缓缓注入净化之力。金色光芒顺着拐杖涌入寨民体内,那些黑色丝线仿佛遇到天敌般剧烈扭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寨民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但楚尘却额头冒汗,体内的净化之力正被快速消耗——噬灵蛊的反噬比他想象中更加强烈,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啃噬他的灵力。
“楚大哥,你快停下!”阿吉看着楚尘苍白的脸色,急道,“再这样下去,你
